下毒,我等岂不是在劫难逃了?
于是说出一番肺腑之言,以酒泼地。
但见那酒泼在地上并无异样,方心中稍安。
马三元似全然不觉,兀自又给众人满了一杯。
沈青云见众人满酒已毕,便起身擎杯道:“这第二杯酒依愚之见可敬马庄主,以谢款待我等之情。
“虽是借花献佛,望马庄主勿推辞!”
马三元笑道:“也好,大家同饮此杯!”
说完便一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沈青云见状会意地瞥了肖子建一眼,笑道:“好,我也干了这杯!”
说完也将杯中酒喝下。
肖子建瞥了沈青云一眼,见沈青云朝他点点头,笑而不语,便也举杯喝了。
又对其他几位兄弟话中有话地笑道:“弟兄们,今天承蒙马庄主盛情,就请大家多饮几杯。此番西来,这样的酒席恐怕不会大多!”
“天山七杰”另外几个人也都十分聪颖灵活,见沈青云和二师兄都开怀畅饮,知酒中无异,便也都喝了下去。
女眷桌上的邓玉瑶和江雪梅见师兄们都喝了酒,经不住那马庄主三位妙龄千金的软磨硬泡,便也喝了一小杯。
而那三位小姐见两人本会饮酒,便更不依不饶地缠着不放。
于是,众人便都推杯换盏,开怀畅饮起来,无拘无束,十分友好。
酒过三巡,菜上十味,已是夜幕低垂,有侍女在席上掌上灯来。
马三元喝得满面红光,见众人已分别喝了几杯,便笑道:
“各位豪杰,我马三元有一句话在此不知当讲不当讲……”
沈青云怔道:“马庄主有甚话只管讲来无妨,你与我等相见即有缘,有何话不能讲呢!”
马三元笑道:“在下有一良言奉告诸位,在此席上望诸位喝好,并不希望喝多,尤其不能喝醉。
“因为你等身带之物乃天下武林群雄欲得而不能的至物,今晚留宿我府,也难免有人暗中做手脚。
“若你等酒醉定不便御敌,万一有失,我马三元在江湖上辱名不说,诸位岂不辜负了邓大侠临终重托?”
沈青云闻言笑道:“马庄主想得不谓不周到,我等俱心领神会,我也相信侄子们喝个三五杯尚不会醉,你们适可而止,不可贪杯误事。”
邻桌的杨永魁听了笑道:“师叔尽管放心,侄子们心里明镜似的,一点也不糊涂。
“但不知这刘伶醉怎这般没酒力,连我杨永魁还醉不倒,却怎的能醉倒刘伶?”
说完,又一仰脖干了一杯。
张锦全附和道:“说得是,我们自知酒量,岂能喝醉?”
肖子建道:“你们怎知,这刘伶醉乃是陈年佳酿,必是马庄主在地下埋了多年,方自起出以慰我等。
“故虽酒味醇香;而酒力因久埋地下失散许多,所以你等喝到此时亦不感多!”
马三元闻言,单竖拇指赞道:“肖二弟乃世之奇才也!真个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不瞒诸位,这一坛刘伶醉在地下整整陈了十五年。
“今日得众杰士路过此地,也是该它出土。”
范子文笑道:“在下也饮过不少名泉佳酿,却从未饮过此般上等好酒。
“马庄主,在下若多贪几杯,你可别舍不得呀!”
马三元笑道:“阁下所言差矣!适才我一番话是提醒大家,若阁下果真有量,在下又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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