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江飞舟见状疾步近前,伸手欲抱起柳逢春,谁知身形下蹲,只觉眼前一黑,便也扑倒在柳逢春身旁。
两人毒气发作,当下昏迷不醒。后面狂追而来的七人,已冲到了树林前。
他们怕中埋伏,顿时稳住身形,小心翼翼地向前摸索。
眼见便要发现那跌倒的两人。
突然,那走在前面的人“哎哟”一声惨叫,扑身栽倒。其他同伴惶恐不及,机警四顾,却不见一人,亦不知暗器发自何处。
愣了片刻,这六个人见没有声息,便又开始搜寻。
突然又一声惨呼,身边又有一人倒了下去。
剩下那五人见眨眼间就死了两个同伴,而竟不知是何人所伤。
只听其中一人突然一声厉嚎,身形已飞出林外,其余四人见状,也都随后飞身而出。
到了林外,其中一执鬼头刀的中年凑到刚才在林中厉嚎的那年轻人跟前道:
“掌教,我看咱们还是离开这是非之地。
“想那两人中了咱们火中奇毒,死期已定,咱们何必在此冒风险?”
那掌教年轻人正是晚上佯醉闯进江飞舟两人房间之人,显然他是这七人之首。
此时他冷哼一声道:“也好!那两人中了我荷花门的奇毒,若无本门解药,两天后必死无疑。
“只是我平白陪了两个兄弟的性命,却不知对手是谁,这是我醉书生自出道以来从未有过之事。”
说完带领手下四个人返身消失在黑峰山莽莽苍苍的密林中
醉书生带人一走,林中的树上飘身落下三个身穿黑色劲装的年轻女子,缕帕裹头,都背上背剑、斜挎革囊。
这三个女子落下树,走近江飞舟和柳逢春二人。
其中一个女子道:“刚才那醉书生的话咱们都听见了,这两人中了荷花门的奇毒,若弄不到荷花门独门解药,这二人两天后必死。
“咱们救人救到底,应先找个地方把他俩安置起来。”
另一女子附声道:“姐姐所言极是。我看就背到前面那庄中寻个老实人家,神不知鬼不觉地住上两天。
“如果放在这山中,虎豹出没,歹人往来,惟恐遇上麻烦。”
“哼”谁知第三位女子闻言,轻哼一声道,“两位姐姐所言甚谬,想我姐妹三人离家西来,是来寻找父亲的,谁让你俩平白管起这等闲事来!”
为首那女子闻言道:“小妹这话就不对了。江湖中人管江湖中事,岂有见死不救之理?
“况且这两人也非歹人,既然那醉书生要杀他们,他们许是何方豪杰侠士也未可知。”
“大姐说得对。父亲一生行侠仗义,经常告诉咱们姐妹,为人要正直不阿,学武要驱邪扶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