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道:“在下江飞舟,号称金指震江南;他叫柳逢春,人称铁臂神猿。”
这江飞舟和柳逢春两人别过“天山七杰”后,便因为俱是这般英俊,惺惺相惜,凑到一起,结伴西来。
途经黑峰山,闻山上有喊杀之声,便来到近前。
一看飘香追命剑公孙正和飞锤流星董方已经饮恨身亡,这才不顾安危现出身形,欲为二人报仇雪恨。
听江飞舟报完名号、身旁的柳逢春早已不耐烦了。
只见他剑眉倒竖,玉面罩霜,轻伸猿臂,抽剑在手,怒道:
“和他们有什么好啰嗦的!血债血偿,杀死他们算完事!”
说完,也不管江飞舟是否同意,身形一抖,早飘在空中,手中剑一招“仙人指路”递向迎面蒙面人的眉心。
那蒙面人不敢怠慢,挥着刚得到的飘香剑接着来剑,二人上下盘旋,斗在一起。
江飞舟这时也已抽剑杀向另外一个蒙面人,剩下的几个蒙面人见两个同伙要吃亏,便都各亮兵刃,攻上助战。
这下可苦了两位少侠,一人只身战四五个蒙面人。
纵然是名门高徒,剑法超群,但对方依仗人多,如果时间一长,两人难免落败。
酣战中,柳逢春惊异地感到有阵阵奇香扑入鼻端。
他知道公孙正的飘香剑被对手得到,这奇香正是从那剑中散发而出。
若不是那飘香剑出鞘时间已长一些,也许自己早被迷昏倒地。
但就这样,时间一长也必会熏得身软力疲,应速克敌制胜。
柳逢春想到这里,突然清啸一声,凌空飘起。
只见他身在空中,左手探入革囊,待身形往下一落,急把左手一扬,空中一道金光袭向扑上来的一蒙面人。
一声惨叫,那蒙面人猛然倒在地,眉心上赫然出现一道血口。
柳逢春把手一招,那道金光复又回到手中。
其余几个蒙面人见状皆愕然失色,没等柳逢春手中金光再次袭出,便纷纷飞身上树,转眼已逃得没了踪影。
与江飞舟苦斗的几个蒙面人一见这边的同伙逃遁殆尽,也都仓皇而去。
扔下了大惑不解的江飞舟执剑伫立,一回头见不远的柳逢春正朝他微笑不语,遂道:“柳弟,你用了何宝器,将他们都吓跑了?”
江飞舟大柳逢春一岁,故以弟相称。
“一会儿再告诉你。”柳逢春说着,便逐个查看倒地的蒙面人。
果然见一个还未咽气,这便是公孙正第一个从树上一掌打下的蒙面人。
柳逢春撕下那人的面罩,逼问道:“何人指使你们拦杀我等?”
那人显然已被掌力震伤内脉,闻言吃力地道:“冷奇风大将军。”
“冷奇风不是大内总管吗?怎么又成了大将军?”
“是上两天皇帝亲口御封的。为了让他在‘天山七杰’西行时,置他们于死地。”
“冷奇风怎么知道的?”
“冷奇风上些天接到病公子飞鸽传信,得知邓广宇已死,‘天山七杰’要去西天找瑜咖法王学艺。
“他便令江南五大山庄的三位庄主带领清廷侍内高手偷袭天山,当时我也在其中。
“眼看要得手时,谁知来了一个巨人和一条神犬,我们敌不过,大败回师。
“正赶上冷奇风调兵遣将,我就随‘太行四剑客’到这里来了……人之将死其心也善,本来我不想说这么多……”
说完那人头一歪,气绝身亡。
“病公子!”柳逢春蹙紧双眉,“这‘病公子’本是牡丹门掌门,但江湖中人谁也未见过他。
“单从他专给冷奇风通风报信看,有可能在咱们内部。”
江飞舟愕然道:“你是说七大正宗门派中有奸细?”柳逢春沉重地点点头。
两人接下来便在那当作陷阱的深坑中把公孙正和董方尸体埋了。
这时天已经黑了来。两人便疾步翻过黑峰山,来到一处村庄前,准备觅一家店铺住一夜,次日再登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