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知道这灯是你的?”
寒灯迟疑了一会,真的往回走,但她不敢过分靠近花含香,问道:“花侯爷,你能告诉我吗?”
花含香忍住剧痛,他显得很镇静,说道:“很简单,你用蜡烛的烛光毒死了香尘客栈的十二个伙计,烛光杀人,这种毒叫做梵香,对不对?”
寒灯脸色微变。
花含香接下去道:“我不仅知道你有梵香,而且还知道梵香是谁给你的。”
“谁?”
“叶三宝。”
花含香缓缓道:“为了试制一种对付我的毒药,叶三宝才会用他的梵香换你的一品红,对不对?”
寒灯疑惑道:“你……叶三宝他……”
花含香道:“他曾对我使用过梵香毒,他以为我中了你的一品红,而梵香又不会以毒攻毒解了一品红,所以,他以为我死定了……可惜死的人是他。”
寒灯茫然不语。
花含香又道:“涂在干柴上的,也是梵香毒。”
寒灯仍旧不语。
不语就是承认。
花含香忽然话题一转,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李七不是李七?”
寒灯道:“十六年前,你杀了苏州洪门一家四兄弟,为四兄弟报仇的,当然只有洪雷了。”
“你想跟他联手,一并杀我?”
“是的。”
“还不动手?”
“我不想死。”
“我已中毒,你们还没把握?”
“我不会上你的当。”
“你以为我的痛楚是装出来的。”
“难道不是?”
“不是。”
“就算不是,你在到达这里之前,已经中了天府五煞星的淬花**、桃花的女儿红,叶三宝的梵香和我的一品红,但刚才你的剑还是出鞘了。”
“你们的十二天罡阵就是想试试我能否拔剑出鞘?”
“是的。”
“刚才出鞘,现在不一定能。”
“我从不拿性命做赌注,尽管我很想将你碎尸万段。”
花含香忽地笑了:“你不怕我杀了你?”
寒灯也妖冶地笑道:“如果我没猜错,你也不知道自己能否再次拔剑出鞘。”
花含香马上不笑了,道:“没错。”
“所以,你根本不会跟我赌。”寒灯道:“因为你的命比我值钱。”
花含香摇头。
寒灯阴寒着脸道:“我说得不对?”
花含香叹道:“命无贵贱之分,我只是还有许多事情要做而已。”
寒灯默默注视着花含香,一边往门口退,一边一字一顿道:“那么我走了。”说完最后一个字,人已出了客栈,飘忽不见。
洪雷还是没有出手。
如果寒灯没有出现,他肯定已经出手。
寒灯的每一句话他都听得清清楚楚,他越听越心惊——
一个人在中了淬花**、女儿红、一品红、梵香等四种剧毒,居然还能拔剑出鞘,面对这样的人,他哪里还有勇气敢出手!
花含香静静地望着洪雷。
洪雷刚才还得意非凡,自以为胜券在握,此时他的额角竟渗出冷汗!
他从花含香的眼中看到了可怕。
他知道花含香不会跟寒灯拿性命作赌,但花含香绝不会这样对他——
果然,花含香静静问道:“洪雷,苦心大师是不是你害的?”
洪雷一颤。
花含香又道:“你最好说实话。”
洪雷仍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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