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黑衣人的声音似乎也变了变:“我来是想让寒灯交出解药,但她是个会说谎的人,你说没中毒便是她没下毒。”
花含香道:“那你是不是可以走了?”
“可以走了。”黑衣人说着,就缓缓地往前走。一直走进黑暗中。
黑衣人刚走,桃花就看到花含香的脸神充满了痛苦,他实在忍不住刀绞一般的腹痛。
桃花飘到他身边,关切道:“怎么啦?”
花含香道:“我已中了寒灯的一品红。”说话时,额头已冷汗冒出。
桃花惊道:“刚才你还说……”
花含香道:“如果他知道我中毒,一定会奋力去追寒灯,为我追来解药,然而,我已答应跟他决斗,今日若欠他人情,他日交手,我便不能全力以赴……”
顿了一下,花含香又接道:“他的刀法,确实已经胜过了当年的鬼刀王,我很想跟他全力一战,不管是输是赢……”
桃花道:“他是谁?”
花含香道:“他是鬼刀王的传人。”
他说着望向门口,不知何时,外面又下起了飘飘大雪。
花含香喃喃道:“他刚刚走,这么大的雪,又没马车,他会很冷的。”
桃花道:“你自己已中毒,还这样关心别人?”
花含香道:“他也是为了我,才在冰天雪地里来去,不然,他可以躺在温暖的被窝里睡觉,唉,其实我已经欠了他……”
而这时,黑衣人仍站在远处的黑暗中,花含香的话他听得清清楚楚。他在黑暗中又站了许久,双肩已落满雪花,暗叹一声,才倏然消失……
寒风起。
寒风裹雪。
雪从门口刮进来,雪落在尸体上。
风刮得蜡烛火乱摇。
桃花衣袖轻挥,雪和尸体被扫出桃花坊,木门随后“砰”的一声关上。
花含香此时盘膝而坐,以花家的内功心法抵御体内剧毒。
约一刻钟后,腹内阵痛渐渐平息,他睁眼,桃花正脉脉地注视着他。
花含香道:“多谢桃姑娘在我运功镇毒之际替我把门。”
桃花道:“现在感觉怎样?”
花含香道:“好多了。”
桃花忽然道:“刚才你在想什么?”
花含香道:“什么也没想。”
桃花笑道:“你不怕我在你运功逼毒时剪断你的脖子?”
花含香道:“如果你要剪,现在也可以。”
桃花顿时不笑了:“你以为我真的会剪你脖子?”
花含香却笑了,说道:“要是怕你剪,我敢这样吗?”
俩人相视,好一会不知接下去说什么。
黑衣人在雪中行走。
虽然是黑夜,但茫茫白雪还是映出了一点天光。
黑衣人的速度很快,轻功也很好,若不是此时大雪纷飞,一定可以看出,他从雪上走过而不留脚印。
他已经到了踏雪无痕的境界。
他漫无目的地走。天很冷,可他心里却有一股暖流。
他已经十年未曾有过这种感觉了。已经十年,没有什么人,什么事可以让他感动。可是现在,他却感动了。
而感动他的,只是花含香说的一句话——
花含香担心他在大雪里会冷!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这样关心过他了!
他是一个苦命的人,特别是他的童年,在他的记忆里,没有一个冬天他是穿鞋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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