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说着冷笑不止。
桃花道:“你当花侯爷是什么人,他会中你的一品红?”
寒灯笑道:“花侯爷的嗅觉乃是江湖一绝,任何毒药都骗不过他,可今天不同,他的嗅觉已经被淬花**毁了。”
寒灯笑得很美,很迷人。
桃花怔住。一脸惊愕。
花含香却已知道,寒灯并没骗他,他确实已经中毒。
但不知道是中女儿红的毒,还是一品红的毒,总之,他觉得腹部阵痛。
他这才想起,他已经好长时间没有打喷嚏了。
他的鼻孔里那股令人难以忍受的虫痒也已经消失。
他微一运气,腹痛就加重,然而,他为了试一试中淬花**后的症状究竟是否完全消失,便忍着剧痛,真气贯注小指的“少冲穴”,只觉气流顺畅,不由心中一喜,寻思道:“淬花**不可能无药自解,难道是因为喝了女儿红的缘故?”
花府的师爷乃是解毒高手,师爷告诉过他世上有一种最危险也是最有效的解毒方法,那就是以毒攻毒。
他又寻思:“如果他此前没有中天府五煞星的淬花**,那么,任何毒酒都瞒不过他的嗅觉,女儿红也一样。
“淬花**毁了他的嗅觉,而女儿红的毒又解了淬花**,那真是太奇巧了……
“可是,既然以毒攻毒毒自解,那他为何又腹痛难忍呢?难道是寒灯的一品红在发作?自己什么时候中了寒灯的一品红?”
他还在想,寒灯已将答案说出:“我的一品红就在酒坛里。”
此言一出,桃花更是目瞪口呆。
花含香此时腹痛更甚,但他运气强忍,内心的疼痛丝毫不表露在脸上。
只听寒灯道:“小贱人,你想知道我什么时候用什么办法将一品红放入酒缸的吗?”
桃花仿佛稍稍醒悟,她忽然道:“不可能的!你怎么可能在我的女儿红里放毒!”
寒灯笑道:“只要我想做,就没有做不到的事。”
桃花仍是无法想到寒灯用的什么方法。
寒灯问道:“桃花香榭的酒窖很大,里面摆着八百七十七坛一模一样的酒,对不对?”
桃花道:“是的。”
寒灯又问:“这八百七十七坛酒只有一坛是女儿红,对不对?”
桃花道:“女儿红当然只有一坛。”
她接着反问:“这些坛不仅看上去一模一样,而且酒的分量也完全相同,你是如何知道哪一坛是女儿红?”
寒灯摇头道:“我怎么知道。”
桃花惊道:“你不知道?”
寒灯道:“我不知道,但是你知道,你知道就等于我知道。”
“哦?我知道怎么会告诉你?”桃花说完,似想起了什么,猛然叫道:“小吹!小鸾!”
寒灯微微笑道:“别叫了,她们此时早离开了桃花香榭。”
桃花颓然道:“你用什么办法收买了她们?”
寒灯道:“很简单,这个世上,只要有足够的钱,就可以办任何事。”
桃花又叫:“小鸾!小吹!”
寒灯道:“我给她们的银票,足够她们开钱庄了。”
寒灯转脸,望着花含香,她的笑容里弥满了得意:“花剑侯,二十年前你迫我爹娘将我打落悬崖,而且自废武功。
“今日你却要死在我的手上,真是报应,这怪不得别人,只怪你被这个小贱女看上,又给你喝了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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