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眉成了我的寄托,她使我坚定地活了下来,我永远感激她,我也会永远离开她的……
“我的一生,是注定为了思念琴心而生……”
他的平静表明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经过大脑的深思熟虑,而非一时冲动,桃花不由绝望,她忽然旋身,飘身坐回原来的位置,声音也恢复了开始时的冷傲:“花侯爷,看来我看错了你!”
花含香淡然道:“在姑娘眼里,我是怎样的人?”
“江湖传言,剑侯花含香乃是一个对自己的言行绝对负责的大侠,只要别人有所求,他绝不会拒绝,想不到……哼,原来却是一个敢做不敢当的人。”
桃花又变得高高在上,不知何时,那把小巧的剪刀又在她手上,她又开始剪花,她的刀法仍旧是那么娴熟,那么不可思议。
花含香默默地注视她剪花的手,花一朵朵从指间滑落,落花的形状已不再是桃花。
花含香默然一笑:“谁说我是大侠!世上哪有像我这样的大侠?世上的大侠都是一言九鼎的大丈夫,真君子,他们永远不会做错事,他们常常是有求必应,他们无所不能,就算做错了事,也是别人的错……
“哪会像我这样,明明喝了别人的酒,却想要吐出来,这是地痞无赖小人的行为,如果要说我是什么样的人,我只是一个贪杯的酒鬼而已……”
桃花冷笑道:“花侯爷,不管你是小人还是酒鬼,我可以告诉你,你就是把肠胃都吐出来,也吐不出女儿红的,因为女儿红已经在你的整个身体里了。”
她继续道:“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这个秘密,世上本来有两个人知道,可是母亲死后,天下就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了。”
花含香不由问道:“什么秘密?”
“女儿红的秘密。”
“女儿红还有秘密?”
“当然有。”
桃花忽然开心地大笑起来:“你已经知道,一个男人喝了我的女儿红,我就得嫁那个男人为妻,而那个男人,一旦喝了我的女儿红,他就得永远受我的控制。
“因为,母亲在酿女儿红的时候,就已经掺入了毒药,这种毒药在酒里无色无味,只有在男人的体内才会发作,而解药,只有酿酒的人才有。”
花含香道:“这么说,我已经中了女儿红的毒?”
桃花点头道:“是的。”
沉默。
房间里一片寂静。
桃花也不再剪花,她静静地望着花含香,她希望从花含香脸上看到他内心的变化。她说了女儿红的秘密,花含香并没有出现惊恐惧怕之色。
寂静中,只有山坡上的琴声在飘荡。
其实,琴声一直没有停歇过。俩人很长时间没开口,仿佛他们在仔细欣赏这低徊的琴声。
良久,桃花说道:“侯爷听见这琴声了吗?”
花含香道:“我来的时候,就已经在弹了。”
桃花道:“冰天雪地,有人为什么要在寒冷的夜里弹琴?”
花含香道:“这个问题应该我来问。”
“好,那我回答你。”桃花道:“这人是弹琴给我听的。”
花含香微觉意外,道:“你很喜欢听人弹琴?”他话一说出,又觉不妥,接道:“姑娘喜欢听琴声,也该叫那人进屋来弹才是。”
桃花摇头道:“不是我喜欢听琴,而是他一定要弹给我听,他想用琴声打动我,希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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