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我不希望曲眉变成寡妇,第二,我相信我有一样东西可以令天府五煞星动心,从而换回山清欢。”
“什么东西?你有什么东西比得上烟花楼的惊魂刀谱?”谢醉一副不屑的样子。
花含香缓缓道:“烟花楼的惊魂刀法虽然冠绝天下,但花家的剑法也不差。只要练成剑法,绝对出剑封喉。”
“花家剑谱?”谢醉仿佛这才想起眼前这人乃是名满江湖的“剑不出鞘,出剑封喉”的剑侯花含香,而花家剑谱则被江湖上誉为“天下第一谱”,他怔怔道:“你想以花家剑谱换山清欢?”
花含香叹道:“可惜天府五煞星贪心不足,既想要剑谱,又要刀谱。”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说过,我不想曲眉变成寡妇。”
“你知不知道,天下有多少人想得到你的剑谱?”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花含香冷漠道:“我只知道,想得到我的剑谱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如此重要的东西,你却要给天府五煞星?”
“跟曲眉的幸福相比,剑谱根本不重要。”花含香默然道:“没有山清欢,曲眉就不会有幸福。”
谢醉冷声道:“曲眉的幸福值得你舍弃一切?”
花含香听出谢醉说话声有些不对,但他还是答道:“是的。”
果然,谢醉冷笑道:“花侯爷,我看你搞错了,曲眉的幸福应该由山清欢给的,而不是你。”
花含香的脸神现出痛苦之色,他点头道:“正因如此,我才不惜一切想救出山清欢,可惜……”
谢醉讥笑道:“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你明里是救人,其实是来杀人,因为只有杀了山清欢,你才有机会得到曲眉……”
“住嘴!”一直没说话的九叔喝道:“看在你是山清欢的朋友的分上,侯爷才不跟你计较,若再胡说八道,休怪我不客气了!”
“哼,是我胡说八道,还是你们心中有鬼!”谢醉仍不屑地冷笑道:“花含香,我们虽是第一次见面,但你的大名我却是如雷贯耳,你的剑法天下独一无二,你喜欢女人的方法也是独一无二,你是不是喜欢过别人的妻子?”
花含香的心被刺痛了一下,但他没有发怒,说道:“那时我根本不知道曲眉是山清欢的妻子。”
“可你很快就知道了。”
“我知道她是有夫之妇,很快就离开了日出烟花楼,至今未见她一面。”
“说的好听,你在离开烟花楼之前,为何还要留下一只火翎鸟?”
“我当时已决定退隐江湖,留下火翎鸟是希望烟花楼遇到危难时我能助上一臂之力。”
“这么说,在你心里,你是巴不得烟花楼有危难发生了?”
花含香一时无话。
谢醉道:“花侯爷,这一天终于被你等到了,你是不是很高兴?”
花含香苦笑道:“十五年前,我心灰意冷,是曲眉拯救了我,我才没有自暴自弃,能为曲眉做一件事是我最大的心愿……”
谢醉刻薄道:“你为什么不说,让曲眉投入你的怀抱是你的最大心愿。”
花含香脸色铁青,谢醉刻薄的话语还不停歇:“现在,楼主死了,你最大的心愿马上就可以实现了。”
九叔终于忍无可忍,斜跨一步,手中软鞭卷向谢醉!
谢醉自非等闲之辈,足尖一点,腾身避过,冷冷道:“你们的阴谋被我识破,是不是想杀人灭口。”
九叔不说话,内力一透,“呼”的一声,软鞭又拦腰扫去。
这一招虽少了几分鞭的灵动,却增了几分刚硬威猛,颇似刀法中的“劈”字诀!
谢醉不看软鞭,从劲风中已知力道奇强,不敢托大,倒地一滚,堪堪避过。
九叔恨他无理指责侯爷,下手竟不留情,见对手避过,鞭在空中,梢尖一弯,去点谢醉的“肩井穴”,认穴之准,仿佛短兵器一般。
谢醉早料到有此一着,右肩一抖,左掌斜切过来。
九叔在这条软鞭上已浸淫了数十年的功力,软鞭虽长,但使来却得心应手,变招之快,犹如自己的手臂,眼见谢醉左掌切来,鞭梢一闪,倏忽间已到谢醉的下盘,直击膝盖下“合阳”穴。
谢醉弹身直立,双掌一挫,便要来夺软鞭。谢醉号称“醉三刀”,掌刀自是非同小可,掌影霍霍,似有刀光闪现。
九叔识得厉害,招数一变,使开“粘”字诀,“突”的一下,鞭梢径往谢醉脖子上缠去。谢醉一缩头,伸掌去抓,软鞭却已到了他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