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委实未料到蒲府主有这等仁人心怀。”
段啸天骂道:“你道蒲府主像你似的假仁假义。”
大智笑道:“贫僧四大皆空,本无仁义,何论真假?蒲府主如此胸襟度识,那是造福武林,泽流百世的事,贫僧们情愿顶礼供养,焉有敌意可言。”
众人不虞他前倨后恭,骇然莫名。
大智道:“冤冤相报何时了,倘若就此共释前嫌,化干戈为玉帛,诚为不世之功,但不知府主可盟天发誓:罗天府永不与中原武林为敌?”
蒲星横刀道:“皇天在上,罗天府日后如与中原武林为敌,人人横死于鬼刀下。”
大智喜道:“好,蒲府主真乃菩萨转化。”
伊敖道:“大智,别说得好听。若日后有人向我罗天府寻仇怎么办?”
大智面色肃然,举起白玉禅杖,清风道长与石不破也举起玄武剑与绿玉法杖,齐声道:“如若有人敢对罗天府寻衅滋事及不敬者,天下武林共诛之。”
四人盟誓一成,人人均知一场泼天大祸消洱,均感欢忭狂喜。
一月后,罗天府张灯结彩,一派喜庆气氛,预备蒲星与白娥、黄瑛大婚事宜。
武林中各派掌门及头面人物闻讯齐来祝贺,少林、武当、丐帮三派合送了一块金匾,上书“造福武林、泽流百世”。
人人想到从今而后不会再有鬼刀凶劫了,无不感到欢愉难量,更从心底里感激蒲星。
这一天,蒲星与白娥黄瑛成婚,各派赠送的礼物塞满了一屋子,蒲星却送到一份意外的礼物:《止境真解》。
蒲星急急赶出去,却没找到申无畏。不知他有甚顾忌,竟不登堂祝贺,心头不禁一阵怅惘。
这一天的热闹自不必说,人人酣呼畅饮,几乎将罗天府百余年来积蓄的好酒喝了个罄尽。
蒲星身穿婚服,益发显得英俊潇洒,白娥、黄瑛珠冠霞帔,神仙不殊,人人看得艳羡不已。
更阑人散,小秋托着两杯茶出来,到白娥、黄瑛面前,盈盈下拜道:“两位主母在上,婢子给您见礼来了。”
慌得白娥、黄瑛忙起身扶住她,道:“折杀我了,秋妹万万不可如此,若论先后,倒还是你大了些呢。”
小秋坚执要行婢女礼,白娥、黄瑛焉肯受,一时间争执不下。
伊敖笑道:“三位主母何须争来争去,咱们武林儿女不必拘泥世俗礼法,三位主母别论偏正大小,只以姐妹相称便是。”
白娥、黄瑛喜道:“正该如此,老人家说的是。”
小秋听伊敖发了话,不再争执,三人平行了礼厮见。
将新人送进洞房后,蒲星却遭了大罪。
白娥、黄瑛谁也不肯先留他在屋内过夜,蒲星从这房跑到那房,又从那房跑到这房,三还往复,均被推了出来。
小秋看了,笑得直打跌,悄声道:“谁也不肯要你,还是到我房里住一夜吧
蒲星叹道:“看来也只好如此了。”
小秋“啐”道:“你倒挺美,别人不留我就留了。”反身进屋去了。
蒲星恨得牙痒痒的,却无奈何,悄立中庭,束手无措。
没想到自己娶了三房夫人,倒连宿处皆无,真乃千古未有之奇。
须臾,忽听耳边有人道:“叫我声好姐姐,我教你个乖。”
蒲星转头看去,是小秋没声地来到近前,忙兜头一揖道:“好姐姐,你教教我吧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