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一碰,凭什么她会借给你这个素昧平生之人?”
“啊!对不起,我并不知道文姑娘是你的夫人,不过我与她并不陌生,在草桥镇咱们是故旧重逢……”
“故旧重逢?你们的故旧之情连亲夫也超过了!
“你们摆上了龙凤喜烛,喝了定情喜酒,于是,也就做出苟且之事了,是么?”
“咳,你想得太多了,她已是你的夫人,你怎能这等诽谤于她!”
“诽谤?嘿嘿,她本来就是一个贱人,有什么好诽谤的,我只问你,大丈夫敢作敢当,你承不承认与她通奸?”
“绝无此事,阁下切勿杯弓蛇影。”
“你还想诳骗大爷?好,咱们一报还一报,让你瞧瞧一场好戏,开开眼界。”
宇文荣说完了话,还投给蒲星一个奸诈的冷笑,然后一转身,走向晕睡未醒的黄瑛。
他拍出两掌,再点两指,黄瑛醒来了,却由生龙活虎般的巾帼英雄,变成一个捧心西子似的病美人。
她颤巍巍的立起娇躯,目光四掠,瞧到了蒲星,口中一声惊呼,便纵身向蒲星奔了过去。
但她只奔出两步,就闯进一个人的胸怀之内,一片邪恶的笑声,同时传入她的耳鼓。
黄瑛想脱离宇文荣的怀抱,全力予以挣扎,但使出吃奶的气力,也无法撼动他那两条铁臂。
“放手,放手,宇文荣,你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她尖锐的嚎叫着,粉拳纤足一起派上了用场。
一个身中剧毒,又被点上穴道的人,比一个缠绵床榻的病人还要糟,她的挣扎,自然不会发生任何效用。
最后她横了心,樱唇一张,一口咬到宇文荣的手臂之上。
宇文荣似乎没有料到黄瑛竟是如此泼辣,这一口几乎连臂肉都咬掉一块。
他松掉手臂,啪的一声,反手击出一掌,黄瑛像一个滚地葫芦,一直碰到石壁才停止下来。
她嘴角流着鲜血,浑身像骨折般的疼痛,却咬着银牙没有哼出一声。
蒲星瞧得心痛如绞,忍不住怒喝道:“怨有头,债有主,有什么,你冲着蒲某来好啦!折磨一个女孩子,你算哪门子好汉。”
“哈哈……”宇文荣仰天一阵狂笑道:“不错,冤有头,债有主,你动了我的女人,我叫你接受应得的报应,这不正是两不吃亏之事!”
蒲星道:“黄姑娘与蒲某只是朋友之交罢了,与你却有两度同门之谊,你如此做法岂不天良丧尽!”
宇文荣道:“这么说你并不喜爱她了,好啦!那就让你占点便宜,免费参观咱们的好戏吧!”
蒲星怒叱道:“宇文荣,你是不是人?光天化日之下,怎能做那禽兽之行!”
宇文荣双目一瞪道:“识相一点,姓蒲的,你穷嚷嚷没有用,惹恼了大爷,小心先断掉你的舌头。”
他不再理会蒲星,脚下一点,伸手一抓。
嘶的一声轻响,黄瑛的胸衣已被他撕裂下来。
黄瑛惊呼一声,猛向一侧滚去,双手掩着前胸,满脸惊悸之色。
这位红蝙蝠实在太美了,不要说武林,说江湖,她的美,可以放之四海而皆备,堪称古往今来的第一美人。
现在她处于窘困的境地,剧毒缠身,蓬首垢面,但只要你好好瞧她一眼,你的目光仍然难以收回来。
尤以宇文荣适才一把抓裂她的胸衣,那凝脂似的肌肤,坚挺嫣红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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