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也无心儿女私情了。”
蒲星长长吁了口气,暗道:“没有便好,否则唯有挂冠而逃了。”
在他心里并不认为报仇了愿与儿女私情有何凿枘处。
待见伊敖用怪异的眼光看着自己,不由得面红过耳,大感羞愧。
伊敖一霎间似乎看透了他的心事,面上露出慈爱的笑容。
续道:“那场血战过后,老主人因遭‘止境真解’传人偷袭,又中了慕容垂那厮的一记重手,虽手刃了两名贼子,却也无再战之能。
“便率我等退回府中,这一役中本府重宝天罗刀与鬼刀秘笈副本也失落在外,本府际遇之惨痛至此已达顶点。”
蒲星此时方始恍然,他在鬼王谷所得鬼刀及鬼刀秘笈原来出自罗天府,然则他在洞中所阅的当是原本无疑了,只是副本省略了扎根基部分及九九八十一式变化,只余一式“幻影一斩”。
此式刀法威力固然无与伦比,然而少了前头最关键的部分,修习起来自是事倍功半。不得其门径而入,任你怎样精研覃思,浸淫不辍,也不过得其皮毛而已,是以血影修罗虽封谷修习多年,也未能窥其堂奥。
伊敖接着道:“府主回来便已知道伤重难治了,便令我去找今尊,意欲接令尊和主人到府中来。
“老主人知道令尊为人耿介,在江湖中树敌太多,惟恐有人不利于令尊,不料还是迟了一步,待我找到主人时,令尊早已遇害了。
“老主人对长乐老人极为钦服,得知主人在小孤山,便令我悄悄上山,留下一卷‘止境真解’。”
蒲星叫道:“原来那部‘止境真解’是你送去的”
伊敖笑道:“自然是老奴,本门每项武功均录有副本,原本是由历代府主秘密存放的,就怕万一有甚闪失。
“本门失落在外的武功秘笈均为抄录的副本,而且副本中必然较原本脱略许多,这些脱略处只能由府主口传密授。
“于云凡和雷元和窃走的便是副本,只因未得开山祖师爷的秘传,对这两项武功始终不能融会贯通,武功亦不能达于巅峰,是能始终不敢与本门正面为敌。
“本府方得于每次重创后,得以喘息之机,生聚教训,以图将来的兴复。”
蒲星全然不知人之工于心计一至于斯,可叹玉雕翎用心良苦,防范百端,却未能制止两名弟子弑师反叛,世事如棋,变幻莫测,也只有冥冥中自有主宰来解说了。
他想到“止境真解”,又想到申无畏,这位半师半友、情谊笃厚的忘年交,他当然也是“止境真解”的传人,难道自己两入江湖,要先拿他开刀不成?
一时间心乱如麻。
蓦地里他又想到一事,问道:“那么引我到这里来也是你的安排的了?”
伊敖坦然道:“正是,其实也可说是老主人的安排。老主人临终之时卜了一卦,算定传人即位之时的时辰最佳,是以遗命我等按时将主人接来,既不能早、也不能迟。”
蒲星对易理这绝学全然不通,也不相信此事,笑道:“那也是我恰好在左近,倘若我那时在万里之遥,你们用什么法子也引不来我。”
伊敖神秘地笑了笑,道:“其实自老主人指定主人为传人后,主人的行踪便也在老奴的眼中,一切便都自然而来。”
蒲星惊道:“什么?你们一直在跟踪我?我怎么不知道?”
伊敖离座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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