罔效,于翌年撒手西归。”
蒲星不知不觉间已将自己当作罗天府的主人了,是以心情也随之大变,竟尔对江湖武林生出莫大的愤慨,对鬼影子的遭遇更是扼腕。
厅上一片叹息,两排人众对这故事早已耳熟能详了,却也受到伊敖悲痛语气的感染,兼且新主人即位,蛰居洞府的日子行将终止,罗天府再出江湖的时机到了,是以人人拔刀舞剑,神情悲壮,怒吼道:“为老祖师报仇,清理同门败类。”
这两句话似是背熟了的,人数虽多,喊声却整齐划一,既响且亮,大有声遏行云之势。
伊敖手一挥,喊声立止。
伊敖续道:“自兹以降,历代祖师无不以收复失宝、清理门户为己任,每当武功大成之日,便是本府誓师出征之期。
“争奈本府与江湖各派血仇既结,无弦弓传人与止境真解传人又在背后翻云作雨,推波助澜。
“本府一踏上江湖之路,便是步步荆棘,处处危机,每一个武林中人都视本府为魔鬼。
“是以本府虽五出江湖,却均无功而返,本府主人也得了‘血煞魔君’的名头,更为江湖中人所仇视。”
蒲星“啊”了一声,至此方知轰传江湖百有余年的“血煞魔君”的秘辛。
伊敖笑道:“主人怕是还不知何以能成为这一代罗天府主的原由吧?”
蒲星讶声道:“正欲请教。”
伊敖道:“不敢,其实此事在主人年幼时,由老主人与令尊大人定下的。”
蒲星奇道:“这,这怎么可能?”直感匪夷所思。
伊敖笑道:“老奴岂敢欺罔主公,容老奴慢慢道来。”
蒲星道:“老人家慢慢讲。”
又离座而起,说道:“老人家,您坐着讲吧。”
伊敖犹如被蜂蜇了一般,惶恐道:“折杀老奴了,此乃主公之位,除主公外,任何人也甭想坐上,老奴岂敢行此欺主之事,万望主公鉴谅,收回成命。”
蒲星心下并不以为然,心道:“不过是把椅子罢子,谁坐坐有何妨,恁般小气。”口中却不好说出来。
他见伊敖惶恐之情确发自至诚,似乎他若不收回请伊敖坐下的“成命”,便是要了伊敖的命,心下也甚为不安,解释道:“老人家,我是怕您累着,想请您坐下讲,这大厅里又只有一把椅子……”
伊敖道:“这是主人顾念属下,老奴感激不尽,不过君臣纲常绝不可僭越,主人若有此意,赐老奴个便座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