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涉此道,奇门阵法还难他不倒。
他巡视了不少房间,全部空无一人,最后他忽然被一件物事所吸引,忍不住向那房门跨了进去。
房间宽广约为五丈,靠壁间有一排兵器架,上面插着八柄光华夺目的长刀,那些长刀的形式,几乎与鬼刀一般无二。
兵器架前有个打坐的蒲团,蒲团之前,有一张矮凳。凳上放着一本竹简,血红的字迹,紧紧的拉着蒲星的视线。
那是两行篆字,写着“杀人只需一刀,一刀就可杀人,杀!”
那不是鬼刀秘笈么?
如若不是,竹简封面的篆字,绝无这般巧合。
如若它是鬼刀秘笈,那震撼天宇的绝学,难道还有副册?
蒲星的心弦震动了,他立意要瞧瞧它的真相,否则他就不配做鬼刀传人了。
偷窥别人的秘笈,是江湖中的大忌,然而,他无法抑制自己,纵然遭到任何不测的后果,他也在所不惜。
于是,他急跨几步,在蒲团之上坐了下来。
他瞅着那触目惊心的篆字,先将心神稳定一下,然后伸手向竹简翻去。
不错,它确是鬼刀秘笈,所载的招式正是那惊神泣鬼的一招刀法。
不过,它较蒲星在鬼王谷所见多了九九八十一式变化,同样是一招,但竹简上却变化万端,令人难以蠡测。
而且它每一式变化,均具令天地失色的威力,还能生生不息,连续运用,使九九八十一式浑然一体,任是何等之人从旁瞧看,还是那一式神妙的刀法。
一个习武之人,当他发现一种莫测高深的武功,往往将全部心神投进去,蒲星是习过鬼刀刀法之人,自然更心专目注,而浑然忘我了。
也许是十天,也许是半月,他这忘情的一坐,竟不知耗去几许时日。
终于他立起来了。而且在武功上似乎大有所得,只瞧他那目中的奇光,焕发的容颜,就知道他的武功已达到另一高深的境界。
他缓缓走到兵器架前,随手取下一柄长刀,振臂一挥,刀风如矢,唰的一声巨响,对面石壁上石粉纷飞,留下九条深深的刀痕。
他方自一呆,一阵杂沓的足音,忽然由室门之外传来。
这必然是适才一刀虚空劈裂石壁所招来的麻烦了,偷习别人的武功还毁坏人家的房屋,情理两亏,他怎能不大感惶乱!
杂沓的足音及门而止,一名身着锦衣,相貌清癯的老者,缓步走了进来。
这名锦衣老者,自然是这座“罗天洞府”的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