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
诸葛荣愕然道:“你想摆脱大爷的掌握,另结新欢?哼,你别做梦。”
话落掌出,一把向文幽兰肩头抓去。
文幽兰早已料到诸葛荣不会罢休,心理上已经有了准备。
她娇躯微仰,骈指点点,指尖带着劲风,猛戳诸葛荣的脉门,时间、方位拿捏得分毫不差。
诸葛荣勃然大怒道:“贱人,你居然敢出手反抗?大爷要不好好的调理你一下,就枉为铁血帮的少帮主了。”
缩臂飘身,出手如电,以匪夷无思的手法,反扣文幽兰的脉门。
文幽兰芳心大震,对诸葛荣这招玄奥无比的手法,竟不知如何才能消去他的来势,那么,除了逃避之外,似乎别无良策了。逃,迟了半分,嘶的一声轻响,一只衣袖已被诸葛荣拉了下去。
“嘿嘿……贱人,跟大爷动手,你是自讨苦吃……”淫毒的笑声充满石室,诸葛荣的人影,也似无所不在,文幽兰竭尽所能,依然逃不过对方的毒手。
她的衣衫在不断的减少,一片片,一丝丝,像落花一般,洒满了这间斗室。
最后她已片丝不存,像一只负伤的白羊,围着餐桌匆匆逃窜。
显然,诸葛荣是采用灵猫捕鼠的方法,对她做无情的戏弄,他的一双眼神,却蕴藏着骇人的杀机,对一个变节的妻子,他是不会放过她的。
文幽兰并不傻,她自然明白自己的处境,但她似乎横了心,生死二字已置之度外,粉颊寒冷如冰,瞧不出半点恐惧。
最后,她终于被诸葛荣扣着右手腕脉,一阵邪恶笑声,也同时震荡着整个石室。
她被拥向绣榻,可能诸葛荣要她尽妻子的最后一次义务。
她没有丝毫抗拒,冷静得像一块顽石,但她的左手在缓缓张开,掌心露出一枚发着闪闪蓝光的梅花针,那针正是她仗以成名的“梅花针”,中了此针之人,他就再也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就在这扣人心弦的当口,一阵急骤的脚步之声忽然及门而止,跟着……
“禀少帮主,属下发现白姑娘……”
诸葛荣一掌推开文幽兰,像飙风一般向室外急卷,临到出门之时,他猛的扭头一哼道:“如果你够聪明,就乖乖地等着大爷。”
圣心玉女文幽兰聪明绝顶,可是她却无法乖乖地等着他这位大爷,因为她想透了,不愿意再俯首帖耳,过那生不如死的痛苦的日子。
她关好房门,迅速换上一身银色长衫,头上的秀发用一顶武士帽遮盖着,配上百宝囊及长剑,再戴上人皮面具。
她此时的打扮是易钗而弁,一个娇娆峨眉,已变做一个翩翩浊世佳公子。
只是神情之上,显得有点冷漠而已。
然后移开床榻,进入地道,并扭转按钮,使床榻恢复原状,即使诸葛荣会去而复返,也不易发现破绽了。
她抱着沉重而兴奋的心情,沿地道急驰,约莫盏茶时分,便已到达白莲庵的后园。
忽然她神情一呆,瞅着废井的出口生出一股不祥的感觉。
此时夜色阑珊,距离黎明已然不远,按说庵中僧侣应该烧香礼佛,在做他们的晨课了。
但她听不到半点人类的声息,却瞧到一片耀眼的火光。
难道白莲庵出了意外,被人一把火烧了不成?
如若白莲庵当真被焚,蒲星岂不遭到池鱼之殃!
一念及此,她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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