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两皆不凡,得婿如此,姑娘也应该满足才是。”
文幽兰怒道:“我一直把你当做好人,原来你是一个幸灾乐祸的家伙!”
“你究竟为了什么?”
“问得好,我不妨告诉你。是为了报复。”
“哦……”
“诸葛荣以卑都的手段侮辱了我,而且新婚之日便弃我如敝屣,我赠他一顶绿头巾并不太过……”
“如此报复,你不认为太过不值?”
“不,我认为十分值得?”
“天下的男人如此之多,姑娘为什么偏要在下承担这项罪恶?”
“因为你也是我要报复的对象之一。”
“在下自问并没有开罪姑娘之处。”
“没有开罪我?哼,当真来说,你姓蒲的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此话怎讲?”
“唐老贼不是掳劫你为释放家母的条件么?
“你如果不出现江湖,咱们母女怎能落得这般凄凉!”
“如此说来,在下是一个不祥之身!为今后着想,姑娘应该远离在下为是。”
“怎么,你想始乱终弃?”
“姑娘言重了,唉!始乱者既非在下,以咱们的处境。
“今世绝无结合的可能,姑娘蕙质兰心,应该知道适可而止。”
“不,一误不能再误,今生今世,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那么,姑娘就违背你的初衷了,难道你不为令堂想想?”
“唉……”
一声叹息,文幽兰的热情冷了下来,沉默半晌,她忽然银牙一挫道:“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在如此情形之下,我只好杀死他了。”
蒲星道:“谁?”
文幽兰道:“自然是诸葛荣了,只有此人才是咱们结合的障碍。”
蒲星道:“姑娘错了,杀死诸葛荣不能解决问题!”
文幽兰道:“为什么?”
蒲星说道:“唐幼煌必欲得在下而甘心,你是他的徒媳,他会叫咱们如愿以偿?”
文幽兰愕然道:“你说,咱们该怎么办?”
蒲星道:“请姑娘解开在下的穴道,不论白娥是否遭到毒手,在下都不能不管,咱们之事倒不急在一时。”
文幽兰道:“我会替你解开穴道,但你纵能找到诸葛荣,依然于事无补……”
蒲星道:“怎么说?”
文幽兰道:“诸葛荣习会了‘止境真解’,当今之世已无人能敌,鬼刀纵然锋利,同样伤他不得。”
蒲星一怔道:“姑娘是说诸葛荣习会了‘止境真解’所载的绝世武功?”
文幽兰道:“不错,我曾经目睹他表演身法及内功。只要他轻轻一闪,立化人影十条,举拳一挥,十丈内有燋金烁石之力。”
蒲星道:“‘止境真解’为血衣劫魂所有,唐幼煌是怎样获得的?”
文幽兰道:“申无畏被铁血帮天香院主齐霞儿以迷药迷倒,然后托文武镖局运送八达岭……”
蒲星失声惊呼道:“那软轿……”
是的,当日在泰安附近,他毁掉剑门三绝,为文武镖局击退了劫镖的人,纪秀玲只是匆匆一谢,便拥着一顶软轿急奔而去。
当时小秋认为事有蹊跷,他却将那软轿轻轻放过,孰料一时失察,竟留下如此严重的后患。
文幽兰瞧他神色有异,不由诧然道:“你怎么了?”
蒲星道:“没有什么,我只是奇怪,天香院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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