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雷似的蹄声,向激筒队冲了过去。
他们这几下动作,快如电光石火,激筒队方一犹豫,三匹马已冲得他们波分浪裂。
蒲星估计得不错,他们终于闯过了激筒队喷射之危,但长枪攒聚,大刀劈风,他们立刻陷入险恶攻击,三匹首当其冲的怒马,几乎是同时横尸就地。
蒲星一声怒叱,挥刀冲入人群,凭他那身摄人心魄的煞气,旷古绝今武功,他像一个执行死刑的刽子手。
只见刀刀见血,断肢横飞,鬼刀所至,立刻变为惨不忍视的森罗地狱。
然而敌人像烧不尽的野火,仍前仆后继的向他围攻。
这般蒙面敌人之中,不乏功力超卓的好手,虽然他们还是逃不过鬼刀的搏杀,蒲星却因而时常遭遇到顽强的抵抗。
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蒲星十荡十决,虽然凶猛如虎,但时间一久,鬼刀的威力自然就减退几分。
终于他受了伤,腿臂、后胸中了不少的冷箭。
更使他难过的是与白娥、小秋失去了联络,他听到遥远的喊杀之声,却无力与他们联手却敌。
自然,他的景况如此之惨,白娥、小秋更是危如累卵了。
现在唯一的愿望是会合白娥、小秋,全力冲出战场,伤势虽然使他的功力大不如前,他仍咬紧牙关的奋战着。
此时他的背部倚靠在一堵墙壁之上。
这是减少背部的顾虑,当敌人三支长剑向他攻到之时,他忽然感到身后一虚,竟一跤跌了进去。
墙壁无故裂开,可能大有蹊跷,他刚刚暗道声“不好”,一股香气入鼻,便迷迷糊糊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悠悠醒转,却恍若身处云端,全身轻飘飘的浑无半分力气。
睁眼四顾,云烟缭绕,身下似是绵厚的云絮,在随意浮动着。
蒲星诧异道:“这是怎么了?难道我死了吗?可是黄泉路上阴风惨惨,更应有勾魂鬼判监押亡魂,怎能让自己恁般逍遥,莫非是我的名籍没注在阎罗殿,死后亡魂无主,便任意所亡,成了孤魂野鬼……”
他正胡思乱想着,鼻端又嗅到一缕幽香,这幽香似冰般凉,直透足心“涌泉穴”。
霎时间全身冰冷,如置身冰窨子里。
旋即一股热流从脐下丹田迸散而出,须臾即遍布周身,欲火蒸腾,焚烧冲荡着五脏六腑,神思迷乱,只想找到甚么宣泄出去,却又不知那是什么物事。
正在欲火焚心,如饥似渴之际,云雾中现出一人,轻纱笼体,高髻如云,薄如蝉翼的轻纱内掩映着冰肌玉骨,椒乳圆脐隐约可见,恰如雾中看花一般。
蒲星脑子“嗡”的一声,全身血液倒流进脑中,他喃喃道:“白娥,是你吗?我可是又在做梦?”
他想跃身而起,却动不得分毫,恰如梦魇一样。
他使劲睁大眼,却见那酷似白娥的霓裳仙子已然全身赤裸,那袭轻纱如白云般冉冉飘坠,一具丰腴雪白的躯体附压在他的身上。
蒲星积蓄二十年的情欲于一刹那间爆发出来,他口中喃喃呼唤着“白娥”,身上不知从何处生出的神力,一翻身将那女子压在身底……
弓已上弦,一只纤纤玉手却在暗中引导着方向,指示着目标。
蒲星只感“嗖”的一声,似乎自己被射出去了,浩邈万里,云游太空,杳兮冥兮,不知所之……
又不知几多岁月,蒲星感到瞬时间“砰”的一声巨震,周身似迸散成千万条碎片,散向空中,似乎听到了星星的歌声……
他再次晕眩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