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也有一桩要求。”
金杖天蜈道:“什么要求?”
蒲星道:“金蜈寨自阁下以下,男的做蒲某的奴仆,女的做蒲某的侍妾,而且生生世世,不得反悔。”
金杖灭蜈面色一变,道:“姓蒲的,你也太过狂妄了!老夫如无万全准备,怎能开罪你这位鬼刀传人!”
他语音一落,忽然举手一挥,四周一阵骚动,竟然排出一个钢铁般的阵容。
金杖天蜈得意的一阵大笑道:“瞧到了么?姓蒲的。老夫的藤甲军,刀枪剑戟都伤他们不到,但诸葛连珠弩却能要你们万箭钻心、横尸当场,怎么样,还愿意接受老夫的条件么?”
金仗天蜈排出的确是一个歹毒的阵法,他以高与人齐的藤牌,连成一片藤墙,藤牌之后,是怀抱连珠弩的弓弩手。
他们可以由四周向中心攒射,然后万弩齐飞,他们自己却可以毫发无损。
面对如此险恶的局面,蒲星仍然神色从容的淡淡道:“好布置,可惜阁下枉费心机了。”
金杖天蜈道:“怎么说?”
蒲星道:“阁下的江湖是白跑了,鬼刀传人岂能订城下之盟!”
金杖天蜈一呆道:“你当真不怕死?”
蒲星道:“人生自古谁无死,阁下如此说法,怎能担当一方霸主!”
他说话之际,已取出无弦弓鞘,右手执刀,左手握鞘,以无比沉稳的步法,缓缓向金杖天蜈迫去。
在如此险恶的局面之下,能够举步从容,忽视生死,单凭这份慷慨赴义的豪气,已足使这般匪徒丧魂落魄了。
更令人感动的是他身旁的一双娇娃,她们一左一右,紧紧护着蒲星的两侧,分明瞧到死神已在向她们招手,那冷肃的粉颊上,却找不出半点怯惧之色。
四周的空气凝结着,除了蒲星三踏出的脚步之声,整个东流站,静得落叶可闻。
忽然,一股颤抖嘶哑的声浪响了起来:“射……”
这是金杖天蜈的呼叫,就像被人掐着脖子一般,听来恐怖之极。
跟着他这声嚎叫,见万弩齐发,漫天激射,左右两侧的弓弩手,一起向中心攒射而来。
金蜈寨的箭阵,果然是一个久经训练,威力惊人的阵法,单看这第一回合的两旁侧射,就可以瞧出他们对阵法的运用是如何灵活了。
金杖天蜈下令射击之时,他仍在蒲星身前八尺之处,如若前后的箭手也参加攒射,他们很难不受到池鱼之殃。
现在只是侧射。正好掩护他们从容逃入箭阵,然后八方齐射,蒲星等就形势危殆了。
这虽然是他们打的如意算盘,按一般常理来说。应该不会有什么差错的,可惜他们遇到的是蒲星,所谓一着之失,满盘皆输,独霸辽东的金蜈寨,竟然就此江湖除名。
当箭阵开始攒射之时,蒲星身如游龙,冲天而起,鬼刀略一挥舞,涌起一片坚逾金刚的气墙,方圆一丈以内,滴水难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