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那副趾高气扬的神色,也实在令人难以忍受。
小秋还在温言相求,白娥可有点忍耐不住了。
“啪”的一声脆响,已经在店伙的脸上印了五道红痕。
店伙微微一呆,忽然一声虎吼,抡掌就向白娥的肩头抓来,别看他是一个客店的伙计,这一招竟然利落已极。
白娥娇叱一声道:“瞧你就不是一个好东西,敢情还是会家子。
“哼!今天碰到姑奶奶,算你娘没有烧上好香!”毒绿蚁果然人如其名,骂声还在空际飘扬,已一把钩住店伙的手腕。
“喀喇”一声,店伙的右臂已跟他的肩头分了家,接着噗的一响,一记重手法将店伙击得飞出丈外。
她说得不错,店伙的娘没有烧上好香,活生生的一条大汉,被她一勾一掌,已向阎王殿报到去了。
可是杀了人并不是好玩的,只听得呼啸一声,店内已然拥出十几名手执兵刃的大汉。
领头的是一个三十余岁的中年汉子,豹头虎目气度沉稳,由神态推断,此人可能大有来头。
他向蒲星等三人打量一眼,道:“是谁杀了店中的伙计?”
白娥道:“是谁都一样。阁下划下道来就是。”
豹头大汉道:“就因为不一样,所以,在下必须问个明白。”
白娥道:“此活怎讲?”
豹头大汉微微一笑道:“兄弟是金蜈寨的三少寨主涂克强,这间招贤客栈,正是金蜈寨的产业……”
白娥撇撇嘴道:“山大王开黑店,无怪咱们受一肚皮的窝囊气了。”
涂克强面色一怔,冷冷说道:“金蜈寨虽然名列黑道,所行所为,自认为无悖天理。”
白娥冷哼一声道:“好一个无悖天理,请问阁下,旅客仆仆终日总希望找一个食宿之处,在情理上客店伙计对满身风尘的旅客,应有一份同情之心,何况旅客是客店的衣食父母……”
涂克强道:“姑娘说得不错,如果店伙受到特别吩咐,那就另当别论了。”
白娥娇面一寒道:“这么说阁下是存心对付咱们的了?”
涂克强冷冷一哼,说道:“姑娘说对了一半。”
白娥怒哼一声道:“姑奶奶不惯拖泥带水,你还是说个明白吧。”
涂克强道:“好吧!姑娘如此心急,兄弟实话实说就是。”
语音略顿。目光一看蒲星及小秋道:“东流站所有的客栈,奉命不得接待鬼刀传人,那位姑娘是铁血帮的叛徒,自然也在拒绝接待之内。”
白娥啊了一声道:“铁血帮当真手眼通天,连这等穷乡僻壤也纳入势力范围之内了,但你们为什么对我另眼相看?”
涂克强道:“这就是兄弟要明白谁杀店伙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