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匆匆启程?”
小秋樱唇一撇道:“人家文武镖局名重江湖,咱们……哼,高攀不上。”
蒲星道:“谁叫咱们使用鬼刀的,这……实在怪她不得。”
小秋道:“别人对鬼刀鄙弃可以,他们文武镖局,如若不碰到鬼刀……”
蒲星微微一笑道:“不必生这些闲气了,咱们还是趁早找个歇息之处吧!”
小秋道:“夜幂已垂,泰安是赶不到了,咱们找个猎户借宿一晚怎样?”
蒲星道:“好了,只要聊避风雨就行。”
找猎户,不必重回官道,可是一走两个时辰,根本瞧不到一户山居之人。
小秋向那数不尽的山峰看了一眼道:“公子!咱们只怕迷失方向了!”
蒲星道:“很有可能,此处山高林密,时时听到虎吼猿啼之声,任何一个胆大的猎户,也不会居住这等凶险地带,咱们不必白费气力了,找一个洞穴将就宿一晚!”
找洞穴不算太难,也许他们今天的时运不济,找了半天,就没有适宜歇息的洞穴。
最后,他们在一块避风之处,升起了一堆野火,边吃干粮边聊着。
“公子……”
“嗯。”
“你看文武镖局是不是有点古怪?”
“鬼刀带给武林中的劫难至深且巨,一般人难免会有敬鬼神而远之的心情。”
“我说的不是这个。”
“你说的是什么?”
“你不认为那顶软轿有点碍眼?”
“嘿,不错。”
“软轿之中总不会是货物吧!”
“那是当然。”
“但劫镖之战,险恶已极,连裴局主也伤在劫镖者的手中,最后咱们伸手,更是惊心动魄,任他是何等人物,不能丝毫无动于衷!”
“也许那软轿之中只是一个身患重病之人。”
“这是不可能的。”
“为了什么?”
“镖局可以保人但决不会承保病重之人。”
“这就无从忖度了。”
“咱们追上去瞧瞧。”
“不必了,事不关己,管它作甚!”
按一般常情来说,文武镖局保的镖,似乎很少能与蒲星有甚牵连,因为他初涉江湖,孑然一身,他认为事不关己,自然不会有什么差错。
但天下之事,每每不能以常情衡量,他如若当真追上去瞧瞧,也许能避免今后的噩运,而陷入生死两难之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