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莫测的少年,第一次发了狠劲。
他不在乎被人围击,却不愿白娥再度落入敌手,因此,他提取了从不轻用的兵刃“无弦弓鞘”。
那是一根弯弯的铁条,长有三尺六寸,宽度约莫二指,乌黑黑的非金非铁,看来没有什么出奇之处。
人不可貌相,兵刃何独不然?
一声龙吟长啸,无弦弓鞘凌空急闪,接着惨嗥四起,鲜血横飞,围攻他的敌人,竟然倒了一片。
最使人震吓的是那些横尸倒毙之人,没有一个不是被自己的兵刃所伤,好像他们是横刀自裁似的。
此等玄奥的武功,实在有点骇人听闻,除了嫌活得命长,谁敢招惹这位煞星!
于是,他突出重围,救走白娥,冲出二天谷,径向枫陵渡扬长而去。
距风陵渡还有两个时辰的路程,天色已是归鸦绕树的薄暮时分,他可以继续走下去,奈何怀中的人儿却有了困难。
他早已拍开白娥的穴道了。可是这位姑娘始终是星目紧闭,呼吸微弱,原本艳若桃李的粉颊,此时连半点血色也没有,显然她受了严重的内伤,因而一路上他不得不抱着她赶路。
他不能让她香消玉殒,这是他做人的原则,最重要的是他必须找到白彦虎,只有救治白娥,才能问出白彦虎的所在。
因此,他找到一个农家,向他们求借一宿。
劳碌终宵,总算将白娥由危险的边缘救了回来。
经过一阵调息。红日已经盈窗,双目刚睁开,就见到一张迎人的笑面。
“饿了吧?快洗个脸,咱们吃饭。”救命疗伤,不说一个谢字,这是毒绿蚁白娥那满不在乎的本性。
但娇面迎人,深情款款,还像一个贤淑的妻子。
为他准备好了早餐,这就有点不像飞扬跋扈、娇宠刁蛮的白娥了。
蒲星向他冷冷瞧了两眼,立起身形,举步向门外走去,究竟有没有听到白娥适才的言语,他压根儿就没有半点表示。
白娥面色一变。
呆呆地瞅着他的身影,几乎咬碎了银牙。
但她终于忍了下来,及蒲星走出农家,奔向枫陵渡,白娥可就有点沉不住气了。
“姓步的,我问你……”
“问什么?”
“你到底安着什么存心?”
“姑娘是说……”
“百弼庄,二天谷所为何来?”
“对不起,无可奉告。”
“你好像有点自命不凡!”
“是么?”
问了半天全是白费,白娥一赌气,抿着嘴一阵狂驰。
枫陵渡,是沟通黄瑛两岸的交通要道,来往的行人自然十分多。
白娥奔到岸边,赶上一艘待开的渡船,船上只有两个客人。
按常情最少还要搭载五至八个。
但船夫向白娥瞧了一眼,忽然抽下跳板,一篙点出,原来能载十来个人的渡船,只载了两人就开了。
白娥见状一怔,急高声呼叫道:“慢一点,摆渡的,咱们也要过河。”
黄河之水天上来,渡船一出去就是十来丈,白娥声震四野,人家却听如不闻。
“好可恶的船夫,待会非摘下他的狗头不可!”白娥在跺着脚大发娇嗔,弄了半天,还是只有干瞪眼的份。
及扭头一瞧,在码头上候船的旅客,全都远远的立着,每一个人的眼光,或多或少都带有一点敌意。
唯一接近她的,只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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