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急转,不待毕一泓再说什么,便径自奔上山峰。
丈五绝涧,视如坦途,并未凝功作势,就举步一跨而过。
在场之人,全是眼力不俗的行家,当他们瞧到蒲星跨过绝涧的身法,没有一个不心神一震。
白旗令使秦龙更是面色一变,他知道这位神态冷傲的蓝衫少年,可能具有一身难以测试的功力
刷的一声,他展出了迄未使用的白龙令旗。道:“蒲少侠请亮兵刃。”
蒲星傲然一哼道:“不必。”
白旗令使面色再变,眉梢眼角之间,涌起一股骇人的凶煞之气。
此人不过三十出头,论狠劲在江湖道上却是大大的有名,蒲星“不必”二字还余音在耳,一片白光已卷向他的胸膛。
这一招不仅来得十分突然,而且劲风虎虎,势如巨浪排空,可见白旗令使秦龙,身手果然惊人。
但蒲星双脚钉地,稳如山岳,腰部轻轻一折,白龙令旗已贴着胸衣刺了过去。
不待白旗令使换招,右臂疾吐,掌缘以电光石火的速度,切向秦龙的脉门。
这位名满江湖的白旗令使心头狂震,急缩臂垫步撤身倒纵,反应够快,可惜仍然慢了半分。
脉门固然躲过了蒲星的手掌,白龙令旗却遭到一记重击,当的一声巨响,山石上冒起一溜火花。
秦龙呆了,旁观之人无不心头一懔。
二天谷群英荟萃,无一不是当代武林的知名人物。
除了铁血帮唐幼煌,连同其他各派掌门在内,谁也不敢说在一招之中击落白旗令使的兵刃,那么这位姓蒲的蓝衫少年,岂不是高得难以设想?
按比赛规定,胜了白旗令使,便已获得白旗特使的荣衔,这一场固然不必再比,并有权去向蓝旗令使挑战。
可是白旗令使输得不甘,他在一呆之后,忽然双臂一抖,六点寒星以疾风暴雨之势,分袭蒲星前胸的各大主穴。
这一招是蒲星意想不到的,冷肃的面颊之上,陡然升起一片杀机。
那几粒寒星,是三角形的毒蒺藜,只要中上一下,纵使不是穴道也够瞧的。
蒲星左臂直吐,右掌同时画出一个圆周,六粒毒蒺藜呼的一声竟全部倒射而回。
它们回驰之势颇为缓慢,看来像是摇摇欲坠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