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找硬话来顶撞他,申无畏面上虽气,心下却是受用得很,益发喜欢上蒲星了。
蒲星还是头一遭遇上这样的怪人,直感匪夷所思。
蒲星虽习会了“止境真解”上的内功心法、拳脚招式。但“止境真解”何等深奥,他所领悟的,也不过二三成而已。
饶是如此,他也感到自己如同伐毛洗髓,脱胎换骨一次似的,虽则心下狂喜逾恒,却不露出丝毫,倒似学了“止境真解”是上了申无畏的大当,被他卖了似的。
申无畏脸上做怒目状,心下却喜道:“孺子可教,符合我老人家脾胃,也不枉了我老人家重作冯妇,再出江湖。”
这一夜两人斗口不休,直至鸡鸣时,方各自打坐调息。
翌晨,蒲星由朱集上道,刚出镇口,忽然发觉道旁树林之前,围着一堆人群,一阵熟悉的娇叱之声,正由人群之中飘出。
蒲星一愣道:“好像是她,前辈,咱们到那边瞧瞧。”
不待申无畏回答,他已弹身一跃,径向人群扑去。不错,是她,是百弼庄主的爱女毒绿蚁白娥。
此时她仍然一领黄衣,还是那一副男装打扮,但满头青丝,随风飘拂,女儿家的面目已经原形毕露。
蒲星先是一呆,当他瞧到一位年约三旬,身着蓝色劲装的大汉,正在把玩一张头巾之时,他才明白白娥又碰到了麻烦。
光天化日之下,那劲装大汉竟敢欺凌一个年轻女子!
不管这位姑娘与蒲星有无渊源,他都不能袖手旁观。
但……
“蒲星,你认识他么?”是申无畏到了他的身后,听口气,似乎想对他有所提示。
“不认识。”
“此人来头不小,千万鲁莽不得!”
“哦……”
“听说过铁血帮么?”
“晚辈有过耳闻。”
“他就是铁血帮的蓝旗令使,一身功力颇为惊人。”
“纵然是铁血帮主,晚辈也要斗他一斗。”
“要斗他老夫不反对,可是铁血帮四令使全都身负绝学,你如若不用兵刃,必然斗他不过。”
“这个……”
“依老夫之意,你不防暂作观望,我想在光天化日之下,蓝旗令使不会对她怎么样的。”
“前辈凭什么如此推断?”
“很简单,因为她是白彦虎的女儿。”
“前辈看不见蓝旗令使手中的头巾?”
“那是他不知道白丫头的身份。”
“百弼庄已冰消瓦解,她的身份不见得就能唬人。”
“你别忘了二天谷的荡魔安天大会,白丫头包管万无一失。”
二帮四派集天下武林于二天谷,不正是以替百弼庄复仇为号召么?
白娥如若露出她的身份,蓝旗令使怎敢动她一根毫发!
蒲星黯然了,白娥既是有惊无险,他又何必强出头?
于是,他只得按下心情,挤在人群中暂作旁观。
那位铁血帮的蓝旗令使,显然是一个飞扬跋扈的人物,他扬着拿在手中的头巾,在发着得意的狂笑。
他身旁一个约莫五十出头,蓄着山羊须的老头儿向他谄媚的一笑道:“令使!这小娘们虽是泼辣一点,风姿倒还不俗。”
蓝旗令使“嗯”了一声道:“翻翻她的底,问她愿不愿跟随咱们。”
留山羊须的老者应了一声,扭着头向白娥干笑了一笑道:“听到了么?姑娘,咱们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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