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你如果当真瞧得起令狐香,为什么不叫我一声姐姐呢?”
步能硕慨然道:“姐姐这般错爱,小弟遵命就是。”
令狐香嫣然一笑道:“这才是好兄弟,来,咱们干。”
步能硕干了一杯道:“姐姐!…”
令狐香道:“什么事?兄弟。”
步能硕道:“姐姐跟白彦虎……”
“唉……”令狐香愁蹙春山,泪承双睫,她再干了一杯,才长长一叹道:“兄弟知道姐姐是怎样嫁给白彦虎的么?”
步能硕道:“英雄爱美人,美人敬英雄,这是千古不移之理。”
令狐香道:“是的,但美人也是女人,她除了敬重她的丈夫,还希望获得闺房之乐,燕好之私……唉……”
提到闺房之乐,燕好之私,步能硕又傻了眼了。
他深山习艺,在松风水月之间,消磨了二十寒暑,直待他踏入江湖,才知道女人是怎样一个长相和装扮。
令狐香瞧他那茫然无措的神态,一丝喜悦的光辉,在她眼神中一闪而逝,接着面色一红,扭捏的“嗯”了一声道:“兄弟,姐姐说得太坦率了,咳,谁叫咱们是姐弟呢?除了兄弟你,姐姐还能向谁倾诉!”
步能硕感到令狐香与他越套越近,而她的语气似乎愈来愈甜,这也难怪,一个得不到闺房乐趣的少妇,自然会感到空虚而别谋出路了。
但步能硕却面色一整道:“也许白庄主重视事业而疏忽姐姐了,不过,夫妇人之大伦,姐姐只要妇道无亏,相信白庄主会心回意转的。”
令狐香费了不少心机,结果却换来一顿堂皇的教训,这位艳冠武林的美人,不由得神色一变。
小秋咳了一声道:“公子说的虽是,但家主母青灯木鱼,长守空闺,她是不是有亏妇道,应该是不争之的事实。”
步能硕道:“小弟出言无状,忘了外面那间佛堂了。”
令狐香微微一笑道:“不要紧的,只要兄弟明白就是。”
语音一顿,说道:“兄弟与白彦虎到底有什么仇恨?”
步能硕道:“也许仇深似海,也许毫无关联。在没有获得证实之前,小弟实在不便奉告。”
令狐香说道:“兄弟的师门,不能告诉姐姐的么?”
步能硕道:“家师并非江湖中人,说出来姐姐也不会知晓,何况小弟奉有严令,请姐姐原谅小弟苦衷。”
令狐香道:“既然如此,姐姐不问就是。其实,姐姐是惨遭白彦虎杀害的忠义之后,只是关心而已。”
步能硕愕然说道:“白彦虎当真惨杀忠义之士么?”
令狐香道:“一夜夫妻百日恩,他如非丧心病狂,姐姐岂愿诋毁自己的丈夫!”
步能硕道:“如此说来,那白彦虎真个死有余辜了。”
令狐香一叹道:“据姐姐所知,有一群忠义之后,已查出其亲人是白彦虎所害,他们同仇敌忾,定于今晚到百弼庄索仇。”
步能硕道:“这是白彦虎的报应临头了。”
令狐香樱唇一撇道:“不是白彦虎的报应临头,是那群忠义之后自寻死路!”
步能硕道:“怎么说?”
令狐香道:“白彦虎的武功兄弟见过了,数年以前,在他那柄紫金刀下,从无十合之敌。”
步能硕道:“姐姐记错了吧……”
令狐香道:“姐姐没有记错,是兄弟受他欺骗了。唉,一个功力绝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