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能够跟咱们合作。”
步能硕道:“姑娘主婢对在下有救命之恩,只要不违背江湖道义,在下无不遵从。”
青衣小婢道:“公子已服下家主母的疗伤灵丹。两三日内伤势必可痊愈,公子歇息吧!小婢不打扰你了。”
步能硕道:“姑娘请。”
青衣小婢道:“我叫小秋,咱们今后是一家人了,别再姑娘姑娘的,那多别扭。”
嫣然一笑,娇躯一拧,俏丫头像掠波剪燕般飞了出去。
夜色更深沉了,已是黎明前的黑暗时分。
步能硕呆呆地瞅着窗外,脑海中是一片迷茫。
就江湖传言,白彦虎气量稍嫌窄厌,但与大节无亏,数遍黑白两道,仍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
他固然怀疑白彦虎是他的仇家,却不相信这一代人杰竟是一个勾结官府,残害忠良的无耻的小人。
可是,他却杀了一个公然调戏妇女的家伙,而那人也确是德容郡主向百弼庄所推荐之人。
如若那白彦虎当真是一个伪善的巨奸,此人城府之深就有点太可怕了。
还有,他被白彦虎所伤,救他的却是百弼庄主的夫人,这已经够不近人情的了,而他养伤之地,仍在百弼庄院之内,难道这位庄主夫人竟将全庄之人视若无物?
再说,香狐美人令狐香仍以庄主夫人自居,夫妇之间,何以会有势难两立的仇恨?
至于令狐香么?她不仅美得出奇,一身功力,也名震江湖,如若她当真有暗害白彦虎之心,以夫人之亲,白彦虎似乎不可能活到今日,那么,借重他这位外人岂不是画蛇添足,多此一举!
但,令狐香救了他,是无可置疑之事,要他合作图谋百弼庄也是事实,他反复推敲,依然想不出一个足可征信的合理解释。
最后,只得长长一吁,闭目调息起来。
第二天,他没有见到令狐香,伤势却已大为好转。
第三天他已经全部复原,当小秋送来早餐之时,他已着好衣衫,在焦急的等待了。
“小秋姑娘早。”
“啊!你痊愈了!恭喜你。”
步能硕道:“这都是庄主夫人及姑娘所赐,在下十分感激。”
“不必客套,家主母今后还要仰仗公子呢!”
“好说,庄主夫人呢?在下希望和她聊聊。”
小秋道:“她出庄去了,来日方长,她会来请公子的。”
“那么……”
“吃吧。公子!别让早餐凉了,有话待会儿再说。”
抛给他一记甜笑,小秋便转身阖门而去,步能硕口齿微动,终于忍了下去。
小秋没有来收拾碗筷,他忽然感到片刻难安。
装了满肚子疑问,置身狼虎之窝,他自然无法安心了。
“走,出去瞧瞧,纵然斗不过白彦虎,脱身总不会有什么问题。”他做了这样一个决定,脚下一挪,径向门外闯去。
门外有一间小小的佛堂,黄幕低垂,瞧不出供的是什么神灵。
没有香烟,没有人迹,这间佛堂显得出奇的宁静。
他纵目四顾,发觉神座的左侧有一道门户,及用手一推,那木门竟反锁起来。
是为了安全?还是将自己当作囚犯了,他呆吴的立在门后,有点进退不得。
“咳,公子!你怎么啦?”不必回头瞧看,他知道必是小秋。
“我想出去瞧瞧,行么?姑娘。”话说得不算难听,语气却冷得令人发抖。
小秋一声轻叹道:“行。唉,我早就跟夫人说过,但她偏是不信……”
步能硕猛一转身道:“此话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