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之力一刀一枪搏杀出来的。
不过近几年他与其说是武林领袖,倒不如说是富甲一方的商贾。
他的绸缎生意遍及四海,凡是有绸缎买卖的所在几乎便有一处“白”字号的绸缎庄铺,凭藉他在武林中的盛名,黑道绿林道无一敢打“白”字号绸缎庄的主意。
钱能通神,南七北六十三省的官府衙门对他的买卖也大开方便之门。
是以,这几年他真可谓财源茂盛,金钱滚滚而来。
便在昨日,他不接到皇室显贵德容郡主的一通书函,向他推荐一名西席老夫子,便是鬼手秀才崔得彪。
鬼手秀才在武林中声名狼藉,却不知怎的大投德容郡主所好,一直托庇于德容郡主门下,是以数年来一直无人敢奈他何。
白彦虎虽有些不大情愿,却也知德容郡主此举必有其不得已之苦衷,这样的闲人他便养上千八百个也浑若无事。
至于鬼手秀才不雅的癖好,他相信在百弼山庄,无人敢惹是生非,鬼手秀才也应深知此点,况且他已有对付鬼手秀才之良策,不管怎样,德容郡主的面子是万万拂不得的。
这件棘手事他一转念间便已筹划停当,只是那几批深夜探庄的神秘客依然令他心绪不宁。
他不知这些人所为何来,庄内究竟有甚物事引得这起人竟尔太岁头上动起土来了。
倘若为财,打各处分店的主意更为省力些,他虽富埒王侯,但百弼庄内并无价值连城之不世奇珍,能惹得人不顾性命来抢,况且以那些人的身手推测,也绝非打家劫舍之徒。
必然是身乘武功的高手,这样人断不会为银钱而做出冒天下之大不韪之事。
难道是为色?他在心里推测着,这种可能性也不大。
不过他想起最近的一件荒唐事,既感惭愧又感到莫名其妙,对这件事他从未往深里想去。
一者一想起便不禁脸红,少年风流诚属韵事,在他这把年岁还有此一桩艳遇,却未免荒唐些了,是以每一想到,思路便自动岔开,转到别的事上了,二者他自觉自己的地位已然如泰山般稳,介石般牢,不可动摇的了。
任谁想打他的主意,即使在他想来,也是愚蠢而可笑的,至多不过是不自量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