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无情,残忍乖戾的角色,与他稍有嫌隙的人更是闻风胆落,逃之不迭。
而今这份铁血帮主却是全身微颤,心下不断地给自己打气,别怕,别怕,没什么大不了的,顶多一死罢了。
虽作如是想,可身子要颤、要抖,却怎生也管不住,明知这副模样落在别人眼中,便成笑柄,却是无奈之何,当下为转移心底的恐惧,推了推旁边一人。
他记得当厅上人惊骇四顾时,此公颈项也未尝动一动,当真胆识俱豪,与他攀谈一二,或许稍壮胆气也未可知。
孰料推了一下,竟尔毫无反应,唐幼煌以为此人在想心事,遂用力推了一下。不想此人应手而倒,“当”的一声摔在地上。
这一声不啻是冷水倒进油锅里,登即将厅上凝固的空气炸将开来,三十余人纷纷长身而起,拔刀亮剑,如临大敌,“呛啷”、“喀喇”之声响成一片。
慕容垂喝道:“大家别乱,靠紧墙壁。”
这些人也真听活,各展绝学,霎时间齐地靠紧两边墙壁,心下无不暗赞塞外飞驼临变不乱,指挥有方,若是大家一窝蜂似的聚在一处,难免给敌人以可乘之机。
有顷,却再无变故,只有摔倒的那人僵挺在地上,众人无不心下惴惴,栗栗自危,暗道:“这对头好生厉害,看来传言无讹,我等如许多人聚在一处,犹被他不知不觉间做倒一人,看来此番定是凶多吉少了。”
言念及此,均不自禁地靠墙靠得更紧了,惟恐被人如法炮制,于不明不白间遭了毒手。
慕容垂大着胆子向地上僵尸走去,凝神谛视,不禁“咦”了一声,怪道:“这位杜兄好像被人点了穴道,并没丢了性命。”
穆希仁早唬得浑身筛糠也似,面无人色,上下牙齿不住打战,叩齿有声道:“那……那……慕容兄……将……将他……穴道解……解开便是。”
说完这句话,直将吃奶的劲也用尽了。
慕容垂皱眉不语,俯下身去,或点或拍,须臾这人动了一下,慕容垂问道:“杜兄,你何时遭了那厮毒手?”
“一剑追魂”杜青闭着眼睛只不作声,慕容垂好生不解,搭他脉门细诊一回,道:“杜兄,你并未受内伤,可是中了那厮无影奇毒?哪位朋友是玩毒的行家,敬请过来参详一二。”
众人面面相觑,无人应诺,只因这些人对自身艺业极为自负,视下毒、暗器为不入流,纵然知晓一二,也讳莫如深。
慕容垂见无人出面,大为不悦,道:“唐帮主,听说你帮中颇有用毒的行家,你不会对此道一窍不通吧?”
其实唐幼煌倒雅擅用毒之道,此人出身川蜀唐门,因与族中人不忿,起了争端,一怒而破教出门,自组铁血帮,十余年来日渐壮大,几已与丐帮比肩,不过江湖中人对他的出身来历知之者甚微,但铁血帮用毒的手段却是无人不知的。
唐幼煌被点到头上,无奈只得硬着头皮走出来,干咳一声道:“这个,兄弟也是略知一二,既是无影奇毒,兄弟怕是不济事的。”
慕容垂道:“唐帮主何必谦光,大家都在生死关头,务须同心协力才是,这儿可不是藏拙韬光的当口。”
唐幼煌被揭穿了心事,心下好生恼怒,暗道:“倘若逃过了这一关,我不叫你变成死驼,真驼,便算我没本事。”
当下只得走至,凝眸观瞧,不由得“咦、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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