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玩意弄到手上可是会有小窟窿滋滋往外冒血的!”
听了半天废话,水焕文终于听出了重点。话说这司徒青从小就被爱好木雕的父亲逼着学雕刻,结果每次那刻刀都会不留情的戳到他嫩嫩的手上,导致的直接后果就是冒血,从那之后这司徒青是一见血就会晕,简称晕血!
呼!假如丁妖妖知道这个日照国还有“晕血”这个词,肯定是高呼万岁,终于在被历史抛到不知道是哪个旮旯里的日照国中找到个眼熟的现代语了。
水焕文呵呵一笑拍上了司徒青的肩膀。
“你不会说自己不会雕吗?”
“我哪敢啊,贵人娘娘可是奉了您的圣旨天天对我吆五喝六的,一不小心她就要去告状,害得我这小心肝扑通扑通直跳,生怕哪天一不小心惹恼了那位主子我这小心肝就再也不用跳了。”
司徒青便说便哀怨的盯着水焕文猛看,好像在说瞧你,收了个女人简直就像是给我收的催命符。
水焕文的脸绷得紧紧的,要注意形像啊,千万不能被这小子给闹得精神失常了,一个丁妖妖就够了。唉!话说做这皇上还真是累,不能大笑更不能大哭,到处是规矩到处是形像,水焕文这个郁闷啊,捎带连看向司徒青的眼神都充满了暖昧,还是这小子活着舒服!
被皇上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的司徒青,心中却在呼唤着伟大的神灵:天啊,主啊,赐我一隐形符吧,我要消失,马上消失,立刻消失!看着皇上暖昧的眼神分明是要拿我讨好他的贵人啊!
果然-----------“司徒爱卿,既然丁贵人这么看得起你,朕命令你,马上去给丁贵人……刻木……块!”水焕文故作威严的命令着司徒青,一抹奸笑一闪而逝,总不能让朕天天来给她弄吧?满意的看到司徒青刷白的脸水焕文终于好心的又加了句:“你可以找人替你做工。”
“呼--------------哧!”
司徒青吸气吐气的声音,举头三尺有神明啊,皇上绝对是故意的,这话就不能放到一起说吗?害他这小心肝大起大落的都快有些受不了了!
“哟!司徒御医,这么快就拿到工具了?”丁妖妖头也不抬的说道,手下却是在用心的用力的握着那支秃笔,努力想要画出一个方片一朵梅花一抹桃心来。
远远的跟在水焕文的屁股后司徒青恨不得立时找个地缝消失,他就知道以丁妖妖那种类型的女人一旦耍你上了瘾是绝不会轻易放手的。
“她在干什么?”水焕文悄悄的问着身后的司徒青,这么努力的拿着笔不会是在写字或画画吧?他可从没见过丁妖妖的大作呢。
不待司徒青解答水焕文轻轻的踱到丁妖妖身后,示意若儿不要出声,就那么伸头一看,不由得“咦”的一声,于是,话就那么不经大脑的出口了:“妖妖,你画什么不好画一陀屎干嘛?”
“扑哧!”这是司徒青的笑声,但及时在丁妖妖那杀人于无形的眼神瞪来之前将嘴捂上了。
“呃……皇上!”这是若儿的,但她有心没胆,虽然想护着主子娘娘,可谁叫这皇上比娘娘要官大。
“什么!哪个王八羔子敢这么说老子的心血是屎!”不用多问,这句毫无文学素质毫无水准的话绝对是咱的丁妖妖丁大小姐丁大贵人嘴里吐出来的。
水焕文青筋暴跳的一阵郁闷,恨不得立时就将丁妖妖的脖子扭断算了,省得从她这个脑子里出来的话总是这么的让他难堪!怒气未消的由鼻子里哼出一声:“是朕!”
“咦?皇上是你啊,你怎么来了,像个鬼一样连点声音都没有!”丁妖妖神经大条的抱怨着,恍然不觉她的这句话已是差不多快要将皇上气得吐血身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