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大过恶,也未怎样痛下杀手。
上次见他,乃是在华山之东的虎尾峪,见他被嵩山掌门左思慈震伤内腑。
他与赵鹤乃是老相识了。
乍见之下,当然并不欢喜,可也并无厌恶之情。
只听赵鹤说道:“这河北、河南两处乃是我的该管,你两位身为河南分坛的正副香主,这考察刑赏之责本座也无法旁贷。”
风清扬与他见面次数不少,但从未听过他这般打着官腔与属下说话,只觉他以毫无威严之意,传此冠冕堂皇之辞,颇为好笑。
只听他继续说道:“曲洋!你弃暗投明,加入本教,数月来果然用心竭力,报效教主相待之诚。
“自主持豫东教务,你大行教化,指导属下锄强扶弱,救死救伤,两月前黄河水灾,你相率饥民连攻两座县城、开府库、夺粮食,以赈难民,深得人心。
“四方百姓感恩怀德加入本教者不计其数,卓有伟功,任教主亲颁令旨,予以嘉勉。”
他在屋中越说越起劲,风清扬在屋顶上却是愈听愈怒火中烧。
他想起嵩山掌门左思慈说过,这曲洋本是他的四师弟,因与日月教一妖女鬼混,被师兄屡次戒劝不听,后来竟恼羞成怒,兽性大发,将左思慈请来相劝自己的亲生父亲与姐姐杀死后逃之夭夭,加入魔教。
这等人面兽心之人,哪里会有什么教化仁德之念,竟还恬不知耻地受什么教主奖勉?
风清扬一长身,便待纵身下去,擒住曲洋问个明白,料以赵鹤的功夫也拦自己不住。
这时只听赵鹤的声音突地严厉起来,喝道:“贺子路!你可知罪?”
风清扬一听到“贺子路”三字,耳中“嗡”的一声,当真是又惊又喜。
心中暗道:天可怜见!这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怪道自己方才看那黄衣人身法眼熟,原来竟是这贼子!
那贺子路本是日月神教青海旗旗主。
风清扬数年前到昆仑山寻找师父段子羽踪迹,路上巧遇慕容雪,并遭丐帮截杀。
为免与丐帮发生冲突,两人曾到银川府有名的大户柳孟尝家中贺他儿子新婚。
那柳孟尝家大业大,爱朋好友,对他二人也是殷勤招待,礼数周全,委实是位忠厚长者。
岂知喜宴那日,这贺子路率属下冲入堂来,降伏了柳孟尝一干好友,并掷上柳孟尝的儿子与新过门的儿媳首级,柳孟尝惊吓之下神智失常。
风清扬愤而出手,但那贺子路不仅武功不俗,心计也非常毒辣,竟牺牲属下性命,自己逃之夭夭。
此役风清扬虽大展神威,却因未能制止这场惨剧而郁郁于怀,常自耿耿。
此后他也曾寻那贺子路的踪迹,却是徒劳无功,不道今夜能在此碰见这人!
那贺子路被赵鹤细声细气地一喝,竟然声音发颤,兀自撑着道:“属下不知。”
赵鹤道:“你任青海旗主之时,曾残杀银川府柳孟尝一家,弄得武林中黑白两道怨声汹汹,对我神教咬牙切齿,极是不满。
“我等虽然不惧,但这等行径于我教大业有害无益。
“此后你在此主持豫西教务,联络黑道中人,欺压良善平民,贪酷横暴,**劫色,无所不为。
“信阳府五十七名女子**,其中十二人抗拒丧命,这可是你作的?”
风清扬听赵鹤宣布贺子路的罪状,竟然有条有理。当下也不忙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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