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排行榜
首页
阅读记录
关灯
护眼
字体:
L
M
S
上一页  ←  章节目录  →   下一页
第三章(第2/3页)
    地度过了一道险关。

    熬过集体食堂后的艰苦日子,周家的日子有所好转。周明月谨小慎微地做着一个半脱产兽医份内的事,经常出诊在外,不但每月有二十多块钱补贴,还把自己的一张嘴混出去了,跟家里节省宝贵的粮食。老亮已经不是过去羞涩腼腆矮小瘦弱的小媳妇,而成为形态上结结实实品性修养方面能干贤惠耐苦说话妈批娘捣等脏话不离口的农妇。这段日子是多儿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同时也是让他养成自高自大目空一起妄自独尊的性格,给他今后的生活带来麻烦不断的日子。

    这是因为他出生于长辈的千呼万唤中,他们对他的溺爱自他出生那天起就一直延续下来。这个时候,树枝和银娣还没有出嫁,她俩自然而然地成为他的“奴隶”。一则他是儿,而且是独儿,肩负着延续家族香火的“重任”,家庭里所有资源都要为他服务.二则她们是多儿伯父家的女,是多儿的父母额外开恩收养下的,这就叫隔着一层“皮”。这层皮是无形的,即使周明月和老亮心里没那样想,行动上都自觉不自觉地放纵这种厚此薄彼情形的存在。所以那时,多儿驱使起大姐二姐来总是那样心安理得从容自在。多儿吃饭的时候习惯性地要喝水,他眼睛一斜,盯着大姐大姐就要立即放下碗筷去给他舀水,盯着二姐二姐也必须动作要快。她们的行动稍有迟缓,他先是“咔嚓”一下向她们摔出筷子,接着就是妈批娘批一顿乱骂。每到这时,父母也制止他这样的放纵行为,但他知道他们手里的棍子是高高举起轻轻落下,对他形不成太大的威慑力,因而他不会惧怕。后来树枝出嫁了,他再也没有机会奴役她,就变本加厉地把他的任性和放纵撒在二姐银娣身上。银娣的耳朵要说很大的声音才能听到,她的哮喘却离她一丈以外都能听见,一旦咳嗽起来连续一分多钟转不过那口气,有时似乎感到她那口气就转不过来了,直到把脸蔽得先是发红然后发青最后发白。有一次她割猪草多儿跟随玩耍,那时的孩子很少穿鞋,即使多儿这个“人种’”也不例外。一不小心被一颗一寸多长的山跳蚤刺刺到脚板心上,好在刺得不深,只需忍疼抜出来就可以自己走回家。可是多儿就是放纵撒泼,拒绝她碰他脚上的刺,坚持要她背自己回家,由父母抜出这颗本来任何人都可以抜出的刺。这时银娣已经割满了整整一背篼猪草,已经没有任何空间容得下他的身躯,但在多儿的强迫下她不得不把他横放在装满的猪草上,然后气喘吁吁地把他背回家,其间约有四五里山路,她差不多一步一歇,到家的时候银娣昏倒了。

    尽管多儿对银娣残酷无情,银娣却对多儿疼爱有加,在她迟顿的意识里似乎只装下了对弟弟的照顾和疼爱。因此,只要她一会儿功夫看不到弟弟,人们就听到她用最大的声音喊“多儿——羔儿——”,声音里充满担心和慈爱。由于她的耳朵不灵变,多儿再大声的回答她都听不到,因此她一旦喊起来就没完没了,直到多儿出现在她面前她才止住焦躁忧心的喊声。就在多儿不断对二姐的奴役和二姐对多儿长期的娇惯中,他和二姐结下了深厚的感情。后来经媒人撮合,银娣嫁到附近一个叫箬叶沟的荒凉大山里,从南垭岗家到箬叶沟要整整步行几个小时。银娣的男人不但比她大十岁,还是瘸腿,走路一边倒。二姐出嫁的时侯多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上一页  ←  章节目录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