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沈浪就会和她说,古顷成长的岁月里,你一天都没有缺席。
过两日就是小古顷的百天日了,新衣服春桃已经用以前婉溪的旧衣服给制作好了,母亲穿过的衣服更加柔软,才不会硌了小家伙娇嫩的皮肤。
上清宫毕竟是婉溪的宫殿,所以小古顷的百天日也设宴上清宫。
这次设宴,朔月国的周边许多国家都有派人来给古顷庆贺,足以可见沈浪对于古顷的重视程度。
一片鼓乐齐鸣,觥筹交错。
后位空缺,但是却依旧放了皇后的凤椅。
阿意抱着小古顷坐在左下角的第一位,百官敬过酒之后,古顷更是让阿意抱着古顷坐在了后位上。
群臣多有意见,但是念及古顷将来可能为太子的份上,遂生生地没有出生。
话,专拣好的说,有时候却也是会拍到马蹄子上的。
一些小国家的王根本没见过婉溪模样,所以看到阿意坐在后位上便认为是皇位,随即起身敬酒:“历闻朔月皇后国色天香、倾国倾城,今日一见,果然堪比天人,我代阿萨所有臣民敬皇后一杯。
沈浪深色未变,只淡然看向阿意。
流云的脸色却寒了又寒,看着同样隐藏在暗处的云落:“你说这丫的来赴宴都不带眼睛过来的是不是?这么小一个小丫头怎么看明明就是小宫女的资质嘛。”
云落看着天真聪颖、古灵精怪的阿意,斜睨了流云一眼:“小宫女?也是你这辈子也别想驾驭的小宫女!”
阿意笑意盈盈地看着那敬酒之人:“素来听闻阿萨的蜂蜜最是醇香怡人,今日只见阿萨人便可知传闻不假,皇后娘娘身子微恙,怕不能陪各位畅饮欢娱,扫了各位雅兴,所以便让阿意代劳,那我便替我家娘娘敬萨王一杯。”
说吧,阿意已经先干为敬。
萨王见状,眸中的尴尬转瞬即逝,随即了豪爽地一杯仰尽。
流云的半个身子已经从隐藏处伸了出去,又被云落扯了回来。
“你要做什么?”
“药先生让我照顾好阿意,我要是把醉醺醺的阿意送回去,药先生还不药死我!”
看着流云眸中的火星子,恨不能把那些敬酒之人都给灌酒坛子里腌了,云落心知肚明,这丫的这么晚,才终于情窦初开啊。
原本许多有意将自家女儿许配给沈浪却被拒绝的大臣本就心怀芥蒂,萨王开了一个先例之后,他们便一个接一个的灌阿意酒水,阿意来者不拒,喝了之后就用内力把酒逼出体外,所以千杯不醉。
沈浪似乎感觉到了来自隐蔽处两道灼灼的目光,随即看着那些大臣说道:“今日是为小皇子庆生,小皇子年幼无法饮酒,所以我朝中的文武百官应该代替小皇子招待好外来使者,以尽地主之谊才是。”
朔月周边的许多国家虽是小国,但是不乏豪饮之士,几番下来,朔月的大臣许多都已烂醉如泥,东倒西歪。
而将士们任凭他们如何劝酒,却依旧以时刻维护朔月安稳为由,纹丝不动,滴酒不沾。倒是让外国使节敬佩不已,随即也不再勉强。
小古顷咿咿呀呀的只对面前的果子感兴趣,手脚并用的抓着、勾着,好不欢快。
阿意谨记春桃嘱咐,不敢给他吃的太多,只拿着好玩意逗他玩。
蓦地,一碗皮蛋瘦肉粥已经放在了阿意面前:“这是御膳房给小皇子准备的吃食。”
阿意见那碗盏是银质的,随即便也没有在意,把小古顷抱好,准备喂他。
躲藏在暗处的云落疑惑道:“那宫女不是柳溪吗?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流云目光清冷,悄然向前移去:“她定然是不安好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