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
蓦地,三道身影齐刷刷地降落到了婉溪面前。
“少夫人,您没事吧?”流水冷然看着已经挣脱掉帷帐的紫儿。
流云和云落则不敢看向只穿着亵衣的婉溪,齐刷刷将脑袋扭到了一边。否则沈浪还不把他们的眼珠子抠出来?!
不过,即便如此,沈浪也不知心中如何作想,早知会遇到这种事,他们也就不做婉溪的暗中护卫了!
想着接下来可能会受到的惩罚,三人面面相觑,却了熟于心,都把怨怒归结在了神志不清的紫儿身上。
“这龙床是我的!皇后的位置也只能是我的!都是你这个贱人!你是抢走了属于我的一切!”
挣脱了帷幔的束缚,紫儿又狞狰着脸,挥舞着凌厉的匕首向婉溪刺去!
只是还未前行一步,已然被流云一脚踹到了心口处,倒地吐血。
看着地上的一片殷红,云落“咿呀呀”着后退了一步,似是不忍看。
“我说流云,寝居里见血是不吉利的好吗?”云落貌似很善良的提醒,婉溪顿时黑了脸,流云气得差点骂娘。
云落你个泼皮!一天不陷害我你都皮痒!
“少夫人我……”
憋了一口气赌在心里,流云刚想回眸解释,想到婉溪只着亵衣,立刻挡住了眼睛:“少夫人,我,我什么都没看到!不是,我,没想见血,她吐得!”
胡言乱语地越说越乱!
心中一急,想到等会沈浪吃人的目光,心底一颤,怨瞪地剜了倒地的罪魁祸首一眼,瞬间消失了踪迹。
流水心思活泛,紧跟着匿了踪迹:“云落,少夫人交给你了!”
“我,我,哎,你们两个天杀的!”
百密一疏啊!
云落硬着头皮走上前去从床上拿起衣衫闭着眼睛递给婉溪:“少夫人。”
又用脚狠狠踢了紫儿一下,骂道:“你这个小贱人,我们眼皮子底下也敢进来行刺,今天你要是不把地上你吐得血舔干净了,我非割了你的舌头!”
婉溪看了一眼:“云落……”
如此这个踢法,还不早晚踢死?
“少夫人。”云落立刻哈巴狗似的移到了婉溪身边。
果断的觉得,少夫人还是穿上了衣服,最安全了。至少少主不会疯狂,他也不会受罚。
婉溪闪了下眉眼:“把她丢出去,扔给清王爷吧,顺便告诉他,紫儿姑娘可是等着这皇后的位置呢。”
没直接丢给韦清一具尸体,婉溪已经算是仁义尽致了。
紫儿本是韦清的人,紫儿等着后位,那不就等于韦清在想着谋反称帝吗?
这个罪名扣下去,想来韦清定然是想把紫儿挫骨扬灰了都不解恨!
云落心中想着,乐呵呵拎着紫儿的一只脚就向外拖去。
蓦地,一个晕眩的声音飘来:“啊,发生什么事了,我头怎么这么晕?”
却是春桃!
婉溪不语,向床边走去。
揉了揉眼睛瞄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女人,春桃摸着疼痛的脑袋,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
瞪圆了眼睛一把推开云落,捞起门边的一根木棍向紫儿身上抽去!
“你个小贱人!竟然敢偷袭我脑袋!我抽死你!抽动死!”
手上的动作不停,一下一下的狠狠打下,紫儿无处躲闪,凄厉的哀嚎差点没把婉溪的耳膜震破!
“够了,够了,再这样下去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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