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穿的清音阁,像是静静蛰伏在夜色中的沉睡的睡狮一般,不见半点异动。
“皇上,莫非,他已经走了?”
又过一会儿,月无殇低低出声,“属下进去看看!”
身形一晃,电闪般而出,还未至跟前,一丛牛毛细针,“篷”的一声,以一种天女散花般的形式,无差别攻击的射出。
“小心!”
风逐命一声提醒,晃身而上,早有宫内守卫手持盾牌将韦清护在了中间。漫天细雨的牛毛细针,像是雨打芭蕉一般,叮叮当当的射在铁制的盾牌上,表示着屋里是真的有人,而且,耐心也很十足。
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先动!
韦清蹙起的眉角,便凝了一抹诧异。
依沈浪的性子,他会这样隐忍吗?那一顶赤果果的绿帽子,都已经切切实实戴上头了,如果是他,他宁愿死,也不会任人如此辱骂的!
可是……
蓦的心下一闪,“不好!”
掌心一拍座下木椅,整个人向后弹射而出,与此同时,风逐命行到半空,脸色蓦然大变,甚至来不及接应月无殇,一口气提到半空,硬是生生的将前进的身子往后拖拽而去。
在外人看来,就像是有人在他的背后,用绳子牵了他的脖子一般,身不由己的又退了回去。
月无殇早在风逐命示警的时候,就拼了老命的往回撤,可到底是撤的晚了。
枪打出头鸟,这话当真不假。
伴随着牛毛细针的射出,还有一个黑乎乎的玩意,也跟着飞了出来。
明亮的火把下,那个东西一出手,便看到一溜的火星,“哧哧”的擦着空气落了地,众人正在诧异之际,韦清早已闪出去,只闻“轰”的一声巨响,满鼻子都是硝黄的味道,只不过一眨眼时间,好好的清音阁已经被炸上了西天。
片刻过后,尘烟落地,满地断肢残臂,哀号呻.吟,月无殇脸色死白的爬在不远的地上,后背上一个碗大的血口,泊泊的流着血,生死不明。
风逐命跑得快,但也仍被波及,一股强大的力量冲过去,将他掀飞了老远,便是连同韦清一起,也跟着狼狈摔了出去。
一颗小小的圆球,居然有这么大的威力!
韦清脸色苍白的从地上爬起,脸色青黑交加,气得差点吐血!
好好一场诱敌之计,落到最后,死伤最重的,竟是设局的这方!这让他如此不吐血三升?
“皇上……”
风逐命踉踉呛呛的过来,吐了一口淤血。
韦清黑着脸问:“去看看……有没有活的。”
风逐命苦笑:“除了皇上与属下,所有人都死了。”
“月无殇呢?”
风逐命望了一眼,“怕是也没命了。”
韦清沉默。
他望着眼前的满目疮痍,额上青筋一阵暴跳。
“该死的日冕组织,他们怎么会来?!”
明明应该是沈浪,而不是这该死的炸弹!
传言中,日冕组织里,不仅有着起死回生的药先生,更是有着精妙绝伦的工艺技术,能将一堆破烂的硝石硫磺化腐朽为神奇,创出惊人之举,对敌之时,更能发挥出百倍千倍的威力。
而这些传言,他也仅仅只是听说,今夜,却是深深的亲身体会了一把!
果然威力超群,灾难不可估算!
“皇上,刚刚在屋内的,应该是日冕的流云。”只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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