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言语。
沈浪,果然是只留了他一条命,但这条命从今往后,已跟废人无疑!
沈浪心情很差!
他亲自出手,不放过任何一点的蛛丝马迹,仔细的搜寻着婉溪的下落。
山雨过大,地上处处皆是泥泞,与水洼,他可以搜到的痕迹,微乎其微,连带着他的心情,也跟着暴燥了起来!
“云落!”
他焦燥的低吼着,云落闪身过来:“少主?”
沈浪指着那满地的水洼道:“给我查!挖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该死的混蛋!他只不过出去给那丫头买些吃的而已,就让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把人劫走,他还得去承那个风沁的情!
云落抽抽嘴,无语的道:“少主,这里的水洼何止千万……”这要一个一个的平了水去查,要查到猴年马月?
“我不管!找不到人,你们谁都别想消停!”
沈浪咬着后槽,一掌将一处水洼荡平,怒:“我就不信,他们那么多人,还能上天入地了不成?!”
愤怒的视线,扫过荡平的水洼,陡然面色一沉,“云落!你看一下,那是什么?”
稀软的水洼中,明显一道像是树干插下的痕迹被纳入眼底。
云落眼睛一亮,立时有样学样的荡平另外的几处水洼,果然又见同样的痕迹。
像是采高跷的人,路过这里一样,巧妙的利用了水洼的掩护,而神不知鬼不觉的转移着。
云落看完,感叹着,“倒是很灵巧的心思。”利用天然的劣势,却变成他逃生最力的屏障。便是智计如同风沁,深沉如同沈浪,都差点被骗了过去。若不是他这含怒一手,等得太阳一出来,水洼里的水被太阳蒸干,到时候,那是连半点的痕迹都没有了。
水过,无痕。
它会荡平一切的不和谐,柔而霸道的改变着它所有想改变的一切!
“追!”
沈浪在想明白一切之后,眼底精光一闪而逝,他所发出的命令只有一个字,可里面所包含的种种杀气与种种悸动,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这一次,为了找回婉溪,他甚至动用了他一直不曾动用过的力量。
那是他的师父,那个已经驾鹤西去的老头子,留给他唯一的遗产,也是在这个世界上,最为强大的一股力量。
至少,如果他愿意,天龙,朔月,根本不在话下。
要不然,当初他与风沁与婉溪,一路回到朔月,还真以为韦清会那么轻易的放他们走?所有的一切暗杀与追兵,都死在了老头子一手创建的,名为日冕组中的手中。
云落,只是这日冕组中的其中一员而已。
只是没想到,他太过自负与大意了,婉溪,会被人这么迅速的就劫走,他倒是低估了韦清的力量。
有了少主的发话,云落自然不敢怠慢,他这次出来,其一主要是为了保少主,其二,就是要慢慢的扶持少主,从幕后,走到人前。
默默计划了这么多年,他们不会轻易放弃,而少主,也从来便是人中龙凤!
所有人手全部上齐,满地大大小小的被雨水积满的小小水洼,很快就被挨个的清理干净,水洼的底部,彼此看起来毫无章法,但却极有目的性的纵横交错,大致方向在北,可追了一圈之后,发现,又转了东方。
“是一线天方向!”
云落眯眼辩了下方位,立即一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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