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没有搜寻到那个身影,一颗高高提起的心放了下来,说不出是失望还是失落。
他既不想她来,却又想着最后远远的看她一眼。
那一道长相并不美,略带婴儿肥的身影,不知何时起,已经成了他心里最美的一道风景。
“让开,让开!让一让,让一让!”
囚车的背后,忽然又一阵骚动。
原本跪了一地的百姓,各自呆呆的站起,看着那缓缓推出的第二辆囚车。
这,不是说只斩一人吗?怎么又来一个?
韦清也觉得奇怪,他用力的扭头去看,顿时就愣了,“风沁?”
该死的,他怎么也被抓起来了?
那婉溪呢?他们应该是在一起的,风沁被抓,婉溪也被抓了吗?
一瞬间,韦清慌得不行。
而相比于韦清,风沁的待遇算是好了很多,他一身白衣洁净不染尘,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之外,浑身上下没一个血点。
乍一看,不像是来赴刑场,倒像是来旅游的。而且那囚车里,也没有什么铁钩倒刺之类的东西,平平整整的,极是干净。
韦清眼睛一闪,努力的扭头去问:“她呢?”
风沁抬头,唇角挂着淡淡的笑:“天高云寡,否极泰来。她自有她的去处,清王爷,更不必惦记了吧?”
韦清:“……”
真想骂人啊!
都死到临头了,还这么装!说句实话会死吗?啊呸!或者会死,但早死晚死不都一样?
韦清磨着牙,气狠狠的转回脑袋,心里忽然就七上八上的,十分不安。
那丫头,也不知道会不会犯傻。
风沁见他生了气,唇角的笑意便更浓了。
又一个……情根深种的人。
只可惜,那个笨笨傻傻的丫头,会不会知道这些呢?
被这么多人喜欢着,惦记着,也不知是她的福,还是她的祸。
闭了眼,他轻轻笑着,想着那个精灵跳脱的女孩子,忽又感觉到什么,他睁开眼,正对上了一对含泪的眸子。
“溪……”
他呆呆的看着她,轻轻的一声低唤,又急道:“你怎么会来?快走!”
这里,不该是她来的地方!
“不!我不走!我要救你出去,我一定要救你出去!”
人潮中,婉溪的眼睛红红的,她戴着一顶半透明的帷帽,跟着他的囚车,不停的在跑动,手心里滑出一个东西,快速的塞给他:“先拿着,一会有用!”
风沁不敢与她争夺,急忙接着,看了一眼没人发现,他再度劝她离开:“溪,听话,快走!你不走,我现在就咬舌自尽!”
他眼睛看着她,清澈而充满锋芒。能在临死前再见她一面,他已然知足。
“好!我走!你给我好好活着!你若敢去,姑奶奶就杀了你的外甥!扒了你的祖坟!”
婉溪狠狠的抹一把眼泪,扔下了她自己的独立宣言。
风沁哭笑不得的同时,又有些暖暖的窝心。
囚车被推走,他眼睛看着她,久久舍不得挪开,她的唇形微微动着,好像在说:对不起。
风沁心下一震,轻轻摇了摇头,他不怪她。
婉溪眼里的泪再度流了下来,早有一只大手飞快的为她拭去满脸的泪:“溪,没事的,我们一定会救出他的。”
沈浪的装扮同样做了改变。
他伸手拥着她,低低的安慰着,婉溪哭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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