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的离开,没有半分的担忧,反而很轻松?
还有,金良玉不是他的皇姐吗?韦清就算不是金良玉的亲生儿子,那肯定也是有隐情在的,难道他不需要去查证?
一瞬间,婉溪又想多了。
她的脑袋里,本就理不清几人之间的关系,现在是越发的理不清了。
总觉得剪不断,理不乱,老有一层若隐若现的屏障横在她的脑海断层中,时有时无的阻碍着一些什么。
“他不会有事的。”
风沁看她一眼,笃定的道,眉色之间是淡淡的失落,似是青风吹落山岗,而遗失的惆怅情怀。
夜色如墨,月光如银。
虽然有着风沁的保证垫底,但婉溪的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不得安稳,总觉得今天晚上这个夜,会发生一些什么。
一直翻来覆去睡不去,直到天刚蒙蒙亮的时候,隔壁一声房门轻响,她打个激淋醒了过来,蓦的一下跳起,直扑房门,刚要伸手拉开,又想到什么,蹑手蹑足的走到门口贴着耳朵细听隔壁的动静。
沈浪进屋的同时,风沁便睁开了眼睛。
“怎么样?见到她了吗?”风沁问,眉宇间有着隐隐的急色。
沈浪疲累的点头:“见到了。”
这一趟出去,他差点便回不来了。
“那,她怎么样了?”
风沁见他脸色不好,急忙翻身下地,拉着他前后左右的检查了一番:“你受伤了?!”
右臂上一道伤口,深可见骨。整个一条衣袖,都被鲜血浸得湿答答的。若不是他一身的夜行衣,又是黑色不太明显,早就被一些巡城的官兵发现,抓起来了。
“嘘!”
沈浪打断他,指了指隔壁婉溪睡的房间,低低的道,“没事,只是一些小伤。”
风沁哼一声:“小伤?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能把你给伤着?”
一边又放开他,悉悉索索的将随身的伤药翻出来。沈浪咬着牙道,“是我太不小心,我没想到,他的防卫竟这般严!”
若不是他够机灵,他今晚指定不能全身而退的。
但即便是如此,也连累了那个人。
“如果连你都不是对手,那人该有多厉害?”
风沁严肃了脸色,一边帮他包着伤口,一边又软了嗓音道,“皇姐,她还好吗?”
“她还好。”
沈浪答着,“只是……被那狗.日的韦皓给折腾得,都不像个人了。”
心里像有一把小刀,在凌碎的割着他。
整整快二十年的囚禁,暗无天日的生活,她,是如何撑下来的?
“再忍忍,很快,我们就会离开这里的。”
风沁低声安慰着,声音里透着苦涩。若不是皇姐的保护,或许就没有现有风沁。
以韦皓的心狠手辣,区区一条蛊虫,又怎么可能会让他放心?!
“是的,很快就会离开的。”
沈浪低喃的重复了一句,一向玩世不恭的眼底,隐隐的现着血丝,“舅舅,你放心,我不止要将母亲救出来,还要将你的身上的蛊……”
话未说完,房门砰然大开。
两人迅速回身,婉溪一脸惨白的站在门口看着两人。
“溪?你怎么醒这么早?”
风沁反应快速,急忙收了急救的药品,出声问着,沈浪也赶紧将自己受伤的右臂放了下来,努力挤出一丝笑,装作昔日的吊儿郎当,弯着唇道:“丫头,过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