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后来她们一定是经历了许多不幸的事。”
老者长叹了口气道:“是啊!经历了许多不幸的事,许多啊!”
曲白看着他,心里有了些触动,道:“往事悠悠,多以如浮云。老先生还是别想那么多了,免得徒增伤悲。”
“小兄弟,你知道吗?我为什么在这个地方吗?”老者道。
曲白心道:“我本一直想问的,但有不好意思提出。他本一个昔日大名鼎鼎的江湖情圣,如今呆在这样的一个地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是的,其实我本早想问的。”曲白道。
“我祖上一直为江湖人世,在江湖雅算是有一定地位的家族。在我20岁那年,因我长得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被众多的女子捧月追求。而我却一直没有正真的喜欢那一个。在我30岁那年,因我的风流韵事被传为佳话,人称情圣。也就是这年一黑帮大哥的女儿巧遇了我,此女子美貌清纯,惹人疼爱。以她的本性应是走一条人间正道。而在她16岁那年遇到我之后,她的生活就全部的被改变。”老者道到此处,便叹了口气。
“其实缘分是天注定的,她遇上你,也不是你的错。”曲白道。
“说的是再理。可就是这个一面之缘,便是改变了她的一生,也改变了我的一生。”老者道。
“是吗?看来你和她之间发生了不少的事情。”曲白道。
“是啊,她对我是一见倾心,无法忘怀。可谓是一见钟情。可我对她却丝毫没有一点的情感。但是她却是不死心,总在梦想着有一天我回心转意。但是她足足坚持了20年,还是一无所获。但我却一再一再的左拥右抱。其实她是个不能容忍我身边有任何女子之人,但是她之所忍了那么多年。一来是因为她对我的爱太深,而来是我一直对她说我没有爱上一个女子,我对身边的所有女人均是逢场作戏。而后终于我遇到了这些画上的几位女子,我忽然的感觉我有了爱。具体的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也就是这样,她认为我一直欺骗她,欺骗了她,欺骗了她的感情,足足20年。她的青春以不再,岁月让她的容颜也没有当年那般的美貌。于是她对我的忌恨终于爆发,强忍沉默了那么多年的爆发,力量是可想而知的。如滔滔江水,一发不可收拾。”老者道到此处长叹一口气。
“是的,爱情的忌恨一但爆发是惊人的可怕!”曲白道。
老者摇摇头继续道:“我们后来被她暗算,如今想必她们都已被其所害,不在人间了。而我呢,被她一直关在这里。已经有4年了,这样算以来,我已经60岁了。”
“以你这么说,你所说的她不就是现在‘艳门帮’的帮主吗?”曲白道。
“是的!你怎么知道?哦,对了!我其实不应该这么问。我应该问你是怎么进来的?以我所知,现在的‘艳门帮’是从来不收男人入帮的。而这里除了她之外,从来就没有别人来过。我想是只有她知道我被她关在此处的。你看,我一见你,便绝对似曾相识。所以连这个都没来得及问你。”老者道。
“要我说的话,我还真的说不清,反正是一言难尽。我简单说一下吧。我是被艳门帮一女子引入‘艳门帮’的,后来因为我身上有她们帮主要的一物件而没有让我等同其他被抓入的男子那样对待。后来我再次的被带入后,却巧遇‘鹰头帮’对她们‘黑衣堂’的攻击。这样我便再次的摆脱‘艳门帮’。在那场战斗中,黑衣堂主被杀。而新任的黑衣堂主却对我是痴情一片。后来她把我抓来,然后说带我去个地方,却在这些密道中迷失了。而我呢,就这样的稀里糊涂的到了此处。”曲白道。
“看来还真的是一言难尽之事。对了,你所说的物件,指的是?”老者道。老者问着,表情似乎显示出他似乎能猜出一二之感。
曲白笑笑道:“就是一夜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