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鸡头道完便带人去了曲白的住所。
鸡头回来,报道鹤老二道:“没有找到!”
“看来,如果在他的身上,那一定是被他藏在它处了。”鹤老二道。
“鹤爷!我看还是对他实施熬鹰吧,熬得受不了了,我就不相信他不说!”鸡头道。
“你说这小子帅不帅?”鹤老二道。
“不是帅,是太帅了!”鸡头道。
“是啊!太帅了!不然直接就给他来个严刑拷打!”鹤老二道。
“是的,不然我怎么说采用熬鹰呢?你说老大也是,怎么就定了这么个破规矩。什么长的帅的男人不给用刑,甚至不给损其丝毫皮毛。”鸡头郁闷的道。
“是啊!你不了解,我也不了解啊!女人就是女人啊!那好吧,从今天开始对其熬鹰!”鹤老二道。
“是!”鸡头道。
鸡头走到曲白的房间,笑笑道:“朋友,想起什么没有?”
曲白笑笑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好!别说我没有给你机会。既然你还没有想起什么,那么我们不得不对你熬鹰了。”鸡头道完,便跟手下的连个人道:“知道怎么做了吗?”
“知道了!”那两个人道。
所谓熬鹰就是在你刚要睡的时候就忽然的把人弄醒,再要刚入睡的时候又忽然的把人弄醒。一晚上,曲白刚刚入睡不是被大声的吵醒,就是被其他的方式如:做爱的呻吟声,冷水等一连两天,曲白被他们弄得是一秒都没有睡。即使是这样曲白也是没有丝毫的低头,心道:“我的信念就是不能让这帮歹人得到那颗夜明珠!”
“鹤爷!这小子到小子还是不开口。”鸡头报告道。
“我第一眼看这小子就觉得这小子不是省油的灯,是个不容易对付的角色。”鹤老二道。
“那怎么办?”鸡头道。
“急什么?这不才两天吗?再瞧瞧看。”鹤老二道。
“是!”鸡头道。
鸡头来到曲白的房间笑道:“我说朋友,你现在可想起什么来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曲白笑道。
“好吧,你就撑吧。看你能撑多久?”鸡头道完,便走了。
再过了两日,曲白已被整得没有了一点的精神气了。但他还是那般的坚强。
“我说朋友,你现在可想起什么没有?你可是四天四夜没有合眼了,我想你一点不想有第五天吧?”鸡头笑道。
“我当然不想,可你要我说什么?”曲白没精打采的道。
“那好,你就继续吧,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鸡头道完,大声的笑着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