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发自谁人之口,尘风只看见五柄剑在同一时刻并排向自己飞来,而剑愈飞愈近,剑影却渐渐减少,那五柄剑竟以合而为一。如此一来其威力之巨大,绝非之前那一招能够相提并论!
尘风长剑脱手,已指尖抵住剑尾,只将一股浩然剑气灌于剑内,而只在这一瞬之间,周围墙壁都似感到一股莫名震动!
破!
双剑锋芒相交,一股极强的震撼之力随之传出,周围墙体一震,竟向外涨出一寸,墙壁之上的雕花一瞬间没有了模样,石粉簌簌的落了下来。
嗡——那与尘风相撞的一剑居然解题飞回,在半空环绕一周之后竟又飞向尘风!
尘风并未收起龙诀,而是闭目静心,他竟是要以意御剑。
龙诀随之而飞,在半空之中与无柄长剑周旋开来。而尘风此时却手引剑气,想必他是要乘此击败五极勇士,但如此一心二用确是兵行险招,但面对这五人,尘风也只有险中求胜。
嗷!
剑气飞出又如金龙出水一般,五道金光直向五极勇士飞去,当真势如破竹。而此时五极勇士手无寸铁,若想挡下这五道真气当真是难。
但难并不代表不能。
只听噗的一声,只见一道血光随之扬起。
这声音的确是五极勇士所发,但却不是所有人发出,这血的确是五极勇士所流,但却只是一个人的血而已。那人便是五极勇士之中排行最末的土勇士。
就在之前,那千钧一发的瞬间,其余四名勇士竟将土勇士挡在自己身前,剑气灌于其身,瞬间破体而出,土勇士便已魂归西天。
接回被龙诀打落的剑,金勇士邪笑着道:“想不到你居然还有这一招,但是你更想不到,我们还有这样的一招吧。”
尘风点头,承认道:“当然,我当然想不到你们会有这一招,我更想不到佐休一族之中居然还有你们这样的败类存在!”尘风越说越气,手中剑也已开始因愤怒而颤抖。
金勇士笑道:“败类又如何,只要能杀了你,天下又有谁知道我们是败类,即使天下人都知道,又有谁敢说!”
尘风笑了笑,点了下头,道:“的确,你们说的很对,但是你们却说错了一件事,那就是要死的人不是我,而是你们!”
话毕,剑已出。
这一招似剑,却非剑。这一剑天下人从未见过,也从未有人听过,更未有人想过,想出这一剑的正是我们的尘风。这一剑是尘风在魔族之时见刀魂与剑皇对招之时将二人武艺合为一体所创出之一剑,这一剑已突破了尘风所有的境界,这一剑甚至超越了剑皇的境界,这一剑当真配得上那两个字——无上!
当!当!当!当!
清脆而连贯的四声,那四柄依旧握在五极勇士手中的利剑却都已断成了三截,最末端的一截还握在那四个人的手中,只是他们却好像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们看了看手中仅剩半尺不到的剑锋,又看了看站在自己身前的尘风,他们好像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尘风将龙诀收入鞘中,道:“你们的手中还有五尺剑锋,这足够你们自行了断了。”
五极勇士看着自己手中的短剑,他们的手也开始颤抖。
他们的手上不知沾染了多少无辜生灵的血,但今天,这一双手居然也在颤抖,也在害怕。他们居然也配颤抖,也配害怕!
“若是你们下不去手我可以帮你们。”尘风缓缓向前走着,他竟真的打算杀死这四个人,四个还活生生的人。他们本都不配死在尘风的手中,但如今,他们必须死。
“等一下。”金勇士忽然说道。
尘风止住脚步,问道:“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金勇士却摇了下头,道:“不是,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尘风问:“什么事?”
金勇士道:“那就是……”
“死的应该是你!”
金勇士与其余三人竟在同时将手中断剑掷出,这四剑虽断,但剑锋仍在。尘风说的没错,这剑还有五尺剑锋,已足够自行了断,但五尺剑锋也已足够杀人。
当!当!当!
三柄断剑落下,剩下的一把则在尘风手中用以挡下那三柄剑。
“你们,真的,该死。”尘风好像不愿说出这句话,所以他的声音是跳动着的,面对自己的族人,尘风当真有些下不去手,不然他如何要叫那四人自行了断,还给了他们一个偷袭自己的机会。
看着眼前的四个人,尘风缓缓从他们身旁走过。他没有杀了他们,他最终还是没有下得去手,但就在尘风从他们的身旁经过的时候,尘风却凭着那盈虚的剑气刺破了这四人的气门,并断了他们三根经脉还有右手手筋,他们这一声都不能再用剑了。
圣殿的第二重,佐休证以逸待劳,等着尘风的来临,而如今尘风真的来了。
而在圣殿之外,小舞却也正在等待着尘风归去,她要亲手为尘风系上这条浅黄色,如尘风般颜色的丝巾,但是尘风,真的还能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