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锋深深吐纳了几次,缓解了胸口的疼痛便转身向平安谷飞去。
而这时尘风居然已经不在这里,小舞昏倒在一旁。
“这是怎么回事!”晨锋怒吼道。胸口刚刚缓解了的疼痛又传到他的全身。
没记性不得不感慨,道:“我们真的失算了。想不到这人居然这么快!”
晨锋问道:“是佐休的人吗?”
没记性摇了摇头,道:“绝不是,如果是佐休的人他们足可以杀了尘风,又如何会将他抢走?”
晨锋又道:“那会是什么人?”
没记性道:“我可以猜出这一定是佐休的手下人做的,而且一定是想要背叛他的人做的。会是谁呢?”
晨锋想了想,道:“在佐休手下有胆量也有本事做出这件事的,除了転月之外就不会有其他人。”
没记性问道:“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晨锋道:“他绝不是为了帮我们,我想他应该是为了他自己。”
没记性道:“此话怎讲?”
晨锋道:“転月的承自于月,而真正能够毁灭他的只有火种这最为精纯的力量。”
没记性点了点头,道:“的确,若是和尘风交上朋友,他也就没有了克星。”
晨锋点了下头。片刻后又道:“前辈刚才说要我们等,不知等的是什么?”
没记性道:“等一个活蹦乱跳的尘风回来。”
晨锋道:“会吗?”
没记性道:“会的,因为你说的那个転月若是还想活着,就必须让尘风也活着。”
“没错。”一个人缓步走了进来,这人居然就是刚才被没记性杀死的白羽。只是此刻的他身上没有一点伤,根本不像一个刚刚受了重伤的人。
“你怎么?”晨锋惊讶的问道。
白羽道:“我怎么没有死,是吗?”
晨锋不否认。
白羽道:“我不死,只是因为死的那个不是我。”
晨锋依旧不语。一个那样的人若是肯替他去死,那么这个人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没记性道:“你来这里,为了什么?”
白羽道:“我来只是请诸位放心,尘风不会死。他只会活的更好。”
晨锋问道:“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白羽道:“你们当然可以不信我。但你们此刻除了信我,还能做什么?你们以为我们会把尘风藏在一个瞎子都找的到的地方吗?”
晨锋反驳道:“但我们不是瞎子。”
白羽道:“瞎子还可以摸。”
晨锋不语。因为他再也想不出什么话来反驳白羽。白羽不是一个长于辩论的人,但他却懂得什么时候用什么话叫别人闭嘴。
白羽转身对没记性道:“十日之后,尘风定会在此出现,我保证,一定会还给诸位一个完完整整的尘风。”这时他已将七色石递到了没记性手中,“这个我不需要。”
没记性不得不多问一句:“你们打算怎么救尘风?”
白羽道:“无可奉告。”
晨锋又道:“那我今天就要见到他。”
白羽道:“不行,若是今天你们见了他,就是害了他。”
晨锋道:“我不信。”
白羽还是那句话:“你们当然可以不信我。但你们此刻除了信我,还能做什么?”
是啊,他们还能做什么?这么简单的调虎离山计就让他们手足大乱,他们除了沉默还能做什么?
一块农田之前,此时已经不需要在耕作。地里的庄稼都已经被收割,换成了钱还有一些日用的东西,像油盐一类。
在一间茅屋之中,忘忧正在炒着一碟花生米。这是一道很普听的菜,但在忘忧手中它却会变得更普通。虽然说她的手艺已经好了很多,但是她却也只能做一些家常菜,而且做得很家常。
但这些对于杀说来说却已经是人间美食,忘忧为他做的已经太多,只看她那一双已经略显粗糙的手就足以看出。
“吃饭了。”忘忧笑着将花生端了上来。说实话,花生炒的有些发黑,也有些发苦。但杀说的脸上却还满是期待。他期待的不是这一盘花生,而是忘忧看着他吃光这一盘花生之后那开心的表情。
忘忧的确没有让他失望,他也没有让忘忧失望。
“也许这才是属于我的生活。”杀说在吃下最后一粒花生后说道。
忘忧道:“那我们可以一直在这里生活。”
杀说道:“你不会觉得寂寞吗?”
忘忧岛:“这里又不是荒岛,我们可以去赶集,去很多地方做很多事。”
杀说淡淡一笑,道:“但我怕你会觉得厌烦,觉得无趣。”
忘忧笑了一下,道:“只要你肯吃我炒糊的花生,我就满足了。”
这时真话吗?这当然是真话。
忘忧知道,杀说也听得出来。
十天并不是很漫长的岁月,十天只不过一百二十个时辰而已。但对于这一屋子的人来说,十天,却足以让他们熬白了头发,望穿了双眼。
“他真的会没事吗?”小舞焦急的问道。往往最*近的时候,却也是人最焦急的时候。
晨锋道:“我不知道,但我们很快就会知道了。”
没记性坐在一旁,但眼中也是焦急之色。许久之后他才说道:“我们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