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若天下在你手中能够安定,我甚至可以帮你。”
佐休哼笑一声,问道:“那你告诉我,什么是善?什么是恶?”
“善与恶本无区别,就如天堂与地狱都是一般光景。”
一位身着素白长袍的和尚飘飘然走进这大殿之中。而见到这人走进最惊奇的便是佐休。
他这里虽然算不上是机关重重,但却也是守卫森严,别说是人,即使是一只鸟一条蛇在这大殿十丈之外都会被守卫击成灰分。但这人走进却无人通报,这只能说明一点,就是这人走进之时根本无人发觉。
“你是何人?”佐休起身问道。
那和尚见佐休这般模样居然毫无畏惧之色,用一种大宗师般的声音说道:“和尚只是来化缘的,听得施主问话,便随口接道。请施主不要见怪。”双手一揖,又念了声佛号。
佐休道:“敢问大师法号?”
和尚道:“贫僧的法号,呵,恐怕就连赐我法号的师傅都未必记得了。我自己便更记不得,所以我就给自己取了一个好记得名字,就叫没记性。”
没记性,他的确很没有记性。他甚至不记得自己在一出生之后便有七尺身躯,更不记得自己刚刚满月便杀了自己的父母。然后在三个月之内让天下风云色变。自此他便成了一个世人闻名丧胆的狂魔。直到后来有一位高僧将其点化,自此狂魔消失,有的只是一个修成了天下第一颗火种的传奇。
“他怎么会来这里?”雪鹰心头不禁一动,尽管自刚才开始他便一言不发,只是低头吃着桌上的食物,但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毕竟他是这几人中阅历最广的一位。但惟独这没记性的出现却不在他的掌握之中。他知道这没记性是谁,更知道他的厉害。
“想不到顶顶大名的没记性居然也来到寒舍。鄙人当真荣幸之至。”佐休笑,笑的很真,却也很假。
没记性淡淡一笑,道:“贫僧只是一个游方和尚,得知这里大摆酒席,就来讨点斋饭,不知施主能否施舍一点?”
佐休道:“只是这里没有些花生是能供大师食用而已。”
没记性却道:“常言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头坐。我这个和尚不戒酒肉,更不挑食。”
佐休道:“如此甚好,那就请大师品尝一下这波斯国中的葡萄酒,我敢保证大师一定会喜欢的。”
这时一名婢女已将一壶葡萄酒端到没记性面前,这时那婢女的手已经有些颤抖。这酒真的很冷。普通人只要碰一下这酒壶手就会立刻冻僵,时间稍久就会令整只手残废。若是时间更久,整只手臂甚至都会变成冰碴。这婢女能坚持快一个时辰却只是微微颤抖。她的本事看来当真如佐休所说,绝不在十八狂魔之下。这样的人只用来作弊女当真有些可惜。
没记性接过酒壶,身子微微一颤。他并未隐藏自己的本能反应,但这样确是在隐藏自己的实力。他不是一个喜欢炫耀的人。
他没有将酒到近酒樽,而是直接对着壶嘴喝了一大口。他的身子又颤了一下,然后咂咂嘴,却道:“这酒真的不错,只是淡了一点。也需多喝一些会好一点。”他居然仰头将整壶酒喝了个精光。要知道这酒甚至比万年玄冰更寒,常人漫说是喝一口,只是一滴就足以冻僵。但没记性喝干了一壶酒,脸上居然泛起了红晕。他醉了?
“难道这人也有火种?”尘风摸着胸口那一处滚烫暗暗问道。因为从这怪里怪气的没记性走进但惊奇的不止是尘风一个,这里的所有人,除了对这些浑然不懂的小舞之外无一不因这一手而惊叹、折服。
“这人难道真如传说中那般厉害,想不到这人居然还活着。”佐休暗叹之际却也有些兴奋。这样的人无论是作为对手或者棋子,都是一件不错的事。
雪鹰在此刻也停下筷子,站起身来。走到没记性身前,拱手问道:“前辈为何会来这里?”
没记性带着三分醉意,道:“我只是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东西。”
有意思,虽然说酒后吐真言,但这有意思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没记性走到尘风的桌前,那已经被火烤过的鱼片微微有些发干,没记性用两根手指夹起一片鱼生慢慢咀嚼起来,随后又吃了一片,才道:“这里的酒真的不错,想不到这里的菜也不错。”
他又抓起几粒花生,放到嘴里。嚼了几下之后又道:“这花生也不错。只是有些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