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年纪应该不小,而他的背影却很高大,不止是高大,甚至是伟岸。
这男人身穿一件青色长袍,头上系着一条青色的头巾,他的肩上则扛着那一副棺材。在他的身后斜插着一柄青色的剑。
这剑藏于鞘中,剑鞘长有四尺剑锋也应该短不到哪里去。剑柄浑圆,在一旁有一护手,护手亦是极其浑圆。
“师父!”棺材见到这人居然惊呼出声。
那人道:“真难得你还记得我这个师父,但你却又有那一点照我这个师父吩咐的做了,我要你将樱芳葬了,但你居然用邪法将她的灵魂附在这棺材之上。我要你安心随我学剑,但你却偷溜出来。我要你不要仗技逞凶,但你说说,这些日子以来,死在你剑下的人有多少!”
棺材立刻跪倒在地,说道:“弟子只是想让樱芳复活,求师父原谅弟子。”
那人道:“将樱芳葬了吧。”
棺材立刻吼道:“不,绝不!”
那人厉声道:“你眼中可还有我这个师父!”
棺材道:“若是有人想要阻止樱芳复活,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要杀!”
那人道:“想我剑雄一生看人从未走眼,却惟独对你!”
“剑雄。”听到这两字段茹雪的心头随之一震。剑雄不是旁人,正是当年剑谱排名仅次于剑皇的高手,他的剑法甚至更在隐日之上,想不到这人居然还活着,更想不到那个险些要了自己命的人的师父。
段茹雪当真不知是该感激剑雄救了自己,还是该恨这个男人居然教出这样的一个徒弟。
棺材站起身来,说道:“那对不起了,师父。”
剑雄道:“不要和我说对不起,从今以后我也不是你的师父。”
棺材道:“你是要逐我出师门?”
剑雄道:“你应该知道,我们下绝不容滥杀无辜之人。”
棺材道:“既然如此,从今以后我和你便再无半点瓜葛,我的事也不要你管!”
剑雄道:“我的确不应该管你的事,但我却要为天下除了你这个祸害!”
棺材道:“既然如此,我也不想欠你的,我就将我这一身本事还你!”棺材将软剑锋芒出握在手中网了个环,一尺长的剑锋则正对着自己的小腹,他竟是打算自杀!
剑尖缓缓靠近他的小腹,而就在他的衣襟与小腹接触之时,他竟将手翻转,手掌一松,软剑瞬间绷直,直向剑雄挥去。
“卑鄙!”
一个女子惊呼出声,一个男子飞身而去。这男子却也只是用两根手指便将这软剑剑锋嵌在手中。而真气灌注之下,他竟将棺材震得将建脱手。
试问天下有谁能有如此快的身手,有谁能有这样准的判断,又有谁能有这样强的功力。这人必然是尘风无二。
“你是谁,敢管我的事!”棺材将剑拾起大声问道。
尘风道:“我只是看不惯你这种只会偷袭别人的人。”
棺材吼道:“那今天我就杀了你!”
尘风道:“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因为你我都知道,你绝打不赢我。”
棺材道:“即便是死,我也要杀了你!”
尘风摇了下头,道:“你更杀不死我。”
“呀!那我就杀给你看!”
棺材将真气灌注于剑中,一张长的利剑足以让任何人为之惊叹,但却除了尘风。
“这样长的剑真的很少见,但是这样长的剑却也真的一点都没有危险性。”尘风淡笑着说道,他竟没有将剑拔出,更没有引杀成剑,他是要赤手空拳接下棺材的这一剑。
噔——棺材的剑居然软了下去,尘风只是指尖轻弹,但却在那软剑之上造成了极强烈的震动。也好在棺材手中的剑极软,若是一柄刚硬之剑,只怕此时棺材的手臂都已随之折断。
“你还打算继续和我打吗?”尘风问,问的有些不愿。那样的对手真的不是很强,而且他也正在愤怒的极端,那样的人更会失去灵活与变化,那样的对手真的没什么挑战性。
棺材收手,随即将剑围在腰间,然后扛起那副附着着樱芳灵魂的棺材缓缓向着沙漠边缘走去。临走之时他却也将劫莱扔给了段茹雪,因为这东西对他来说实在没什么用。
“你怎么会来这里?”段茹雪走到尘风身前问道。
尘风道:“我们只是来散心的,适才见到那人实在卑鄙便忍不住出手。”
剑雄叹道:“都怪我,当初我就不该收下他这一个徒弟。”
“他是您的徒弟,敢问前辈尊姓大名?”尘风拱手向剑雄问道。
剑雄道:“我的名字我很早以前就忘了,现在很多人都称我为剑雄。”
尘风惊道:“原来是剑雄前辈,久仰久仰!”
剑雄道:“这些都只是虚名而已,闭起剑皇来,我还差得很远。”
尘风感叹:“只可惜剑皇前辈已经不在人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