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千万倍,你凭什么。”雪鹰在笑,却笑的很苦。
“凭什么!”雪鹰忽然咆哮道,他居然啪的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这是让你记住你是谁。”
啪!
“这是要告诉你要离她远一点!”
啪!
“这是告诉你,你什么都不是!都不是!”
三个巴掌下去,雪鹰的嘴角已经渗出了血,脸也肿的老高,但是他却丝毫不觉的疼,他只是恨,恨他自己。
雪鹰不会喝酒,所以这里没有酒。
在他愤怒的时候他都只会做一件事,那就是做一件件冰雕,将他的心碉出来。
一件件艺术般的作品从他的手中出现,在这间冰屋之中有着无数件冰雕,但是这些却都只是一个人而已,那就是段茹雪。
今天,他碉了一件比较特别的冰雕,他竟然将自己与段茹雪碉在了一起,他们相互拥抱,身高上的差异已经不再是界限,在那透明的世界中,他们是那样的相爱。
但是假的始终是假的,当他手中的形象开始一刀刀变得清晰之时,他心中的伤痕却愈加的明显。
当最后一刀刻完的时候,雪鹰却忽然将那冰象攥碎,冰屑簌簌落下,而在他手中的冰屑有的融成了水低了下去,有的则刺破了他的手心,寒意顺着他的手心流进他的血脉,但是他却仍旧不肯放手,他需要疼,他喜欢疼,他需要冷,他喜欢冷。因为无论是疼或者是冷都可以让他清醒,可以让他认清自己是谁。
当他手中的血冰融化尽了,他又把手塞进冰窟窿之中,他手心的血还未等流出就已经凝结,可是他心头的痛即使痛穿骨髓却依旧清晰。
直到他的手被冻僵,他的手被冻得发紫,他的手甚至是手臂都已失去了知觉他才将那只他用剑的手抽了出来,被冻伤的手上还在散发着寒气,但是他的脸却依旧没有动过,他的表情始终都是痛苦的,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爱。
有人说爱与被爱都是幸福的,但是在此刻,无论是爱或者被爱却都是无奈的。
段茹雪一个人在小屋之中对着镜子发呆,她仿佛又看到了年轻时的剑皇。他是那样的潇洒,那样的倜傥。他风流却不多情,他的一笑曾让无数少女为之倾倒,但群花之中他却惟独选中了她。
“若是你还在,该多好。”
恍然间,她的眼睛开始模糊,思念让她的泪水再也无法抗拒心中的引力。而在这模糊的双眼之中,她仿佛又看到了另一个人,雪鹰。
雪鹰年轻的时候也非如今这个样子,他也曾潇洒过,他甚至不比剑皇差。但是在那一年,那一年的那一天,她被人挟持,雪鹰去救她,对方的条件就是让雪鹰吃下一颗药,对方说是毒药,雪鹰毫不犹豫的便将那药吞进了肚子,但吃了以后雪鹰却居然全身缩小,原本八尺的身体居然一瞬间缩到三尺,没有变的就只有他的衣服还有他剑。
但当他吃下那药之后对方仍不放人,雪鹰居然就忍着浑身段古板的疼痛将那些人尽数杀死。说真的,他自己都不知当时他哪来的力气,那几个人他平时根本连碰都不敢碰,但那一天他的确杀了那几个人。
那一天之后段茹雪便觉得自己欠雪鹰什么,但雪鹰却什么都不要段雪茹的。而就是因为他的大度,段茹雪开始讨厌他,而也正是因为雪鹰的关系,剑皇在段茹雪为自己生下唯一的孩子之后便将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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