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话倒是很有道理。”
杀说道:“所以我只希望明天能来的快一点。”
尘风道:“我也想。”
“我也想。”说话的,居然是直到现在一言未发的赫翔。
尘风见他终于说话便拱手道:“敢为这位前辈高姓大名。”其实他本知道,但在此时说出这人的名字却有些不得体。
但赫翔居然又不说话,只是自顾自的喝酒。刀魄便替他答道:“这位兄弟名叫赫翔,当年他成名的时候,你只怕还未出生呢。”
尘风故作惊讶的模样,拱手向赫翔道:“原来这位就是赫翔前辈,失敬失敬。”
赫翔却不应声也不点头,只是喝着闷酒。
一个人喝酒通常是很没意思的,即使平时酒量再好的人若是一个人喝酒也都不会有太大的酒兴,没有了拼酒的对象劝酒的朋友,一个人喝酒时很那喝醉的。若是真的醉了七成也是在装醉,剩下的三成则是因为他必须要醉。
但此时赫翔不同,他有酒伴,但是他却依旧在喝闷酒,这样的人当真少见。这样的人若不是真的懂酒,就是真的懂得什么才是酒。
终于,这几个人都醉倒了。很多人喝酒都不是为了醉,但这几个人却是,所以他们都醉了。醉了之后的感觉是很奇妙的,奇妙的就像在做梦,所以便有了醉生梦死这一句话。
终于,这几人醒了,而当他们醒了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天终于亮了。”这话说的本是多余,但是从一个从不多话的人口中说出却也是那样的有分量,而且这一句话这里的所有人都想说。
“我们就在这里打吗?”杀说走到尘风身旁问道。
尘风摇了下头,道:“无论如何,这里都不该有杀气,我们去另一个地方吧。”
杀说点了点头,正欲开口之际却忽然有一个声音截住了他的话:这里很适合做你的坟墓。
这声音是从正上方传来,而且这不只是一个人的声音,而是两个。
尘风抬头向上看去,正有两人站在十丈高的山顶之上,来人正是决意与夜叉。尽管尘风语气素未谋面,但是尘风却能一眼看出,这两个人绝非善类。
“看来你知道我们要来,所以请了帮手。只是看来你的帮手也不怎么样,一个矮子,一个书生,一个傻子,你倒真是会挑人。”决意的声音显得那样轻蔑,他当真看不起这三个人,但按理说他即使不知道杀说但却应该知道赫翔与刀魄,为何还对他们这般轻蔑。
夜叉道:“看来这几人不是他的帮手,而是给他收尸的,但是他一个人还要用三个人抬,他是不是已经猜到我们要把他砍成三段啊。”
决意道:“看来你说的很对,只是不知他的姘头哪去了,听说那可是少有的美人啊。”
夜叉道:“等我们将他杀了之后,那女人归你,他的人头归我。”
决意问道:“你要他的人头做什么?”
夜叉道:“我想先尝尝他的脑浆也别人脑浆的味道有什么不同,之后我就用这个脑袋当夜壶。”
决意大笑道:“很好,很好。”
“你们说完了吗?”杀说淡淡问道。
决意喝道:“我们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
“现在有吗?”说这话的时候杀说还在谷中,但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却已经到了那二人的身后,而就连尘风却也未看清他是何时动手,又是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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