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黝黑的眉毛却亦如年轻人版浓密,而眼中更有一种气吞天下的豪气。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位较他年轻些的人,尽管他的头发尚未全白,但黑白夹杂的头发却也告诉别人,他已经很老了。他的眼中没有什么豪气,他的眼神就如秋水一般平静,平静的没有一点涟漪。他们下的是围棋,但纵横十九路之间却无一子走的是正路,他们走的甚至不是棋路!
小舞自小便学过这些,此刻见这二人下棋不禁掩口一笑,走到尘风耳旁低声道:“这二人看来应该是新手,或者根本不懂下棋。”
小舞的话尘风通常都能够听到,但这一次却是例外,尘风居然被那一局棋吸引住了,玄雨也是,但晨锋却只是在一旁看着,眼神中有些迷,迷茫之色。
“这是怎么回事啊?”小舞苦笑着叹道。
她笑只是因为她不知道这其中奥妙,这二人看似是在下棋,实则却是在比剑,每走一步便是一招极其高明的剑法,所以他们走的根本不是棋道,而是剑道。
尘风剑法之高自不必说,对于这其中奥妙自然一目了然,但却也不禁感叹这二人剑法之精绝,手段之高明。而玄雨也曾跟随剑皇,尽管其剑法不精,但其见识却是广博,面前这二人所走招式之精妙他虽未能尽数看懂,但却也能知道大概。唯有晨锋,尽管其剑法已是不错,但论境界却远不及尘风,而在剑术之上的见识却亦不及玄雨,尽管他能看得出这人二人是在比剑,但其中精妙之处却仍是不懂,故而沿路迷茫之色。而小舞,尽管他与龙浩天学过剑法,但却对剑道却始终是一知半解,故而只以为这二人是在下棋而已。
终于,较老者已经开始发动最后进攻,一枚黑子正落在黑发之人面前。
黑发人淡淡一笑,却不说话,手中白字却已落在方才那枚黑子旁边。这一手在旁人眼中看来本已是最平淡无奇的走法,但在尘风眼中这却是两招极其精妙,甚至是玄妙的剑招。那白发人一子所落是取直捣黄龙之意,与尘风那一招“剑萧萧兮易水寒”颇有异曲同工之妙,但却要比尘风那一招高明出许多,这一招看似毫无变化,但其中便是却不止千万,其所宗旨便是以不变应万变,一剑已然刺出,尽管只有锋芒一点,但无论对手如何招架这都是必中的一击。而那黑发人的还招却也是高妙,不正面迎敌,而是旁敲侧击,在对手之剑将落未落之际苍鹰扑兔般给予对手致命一击,这一招当真妙得很。尘风也不禁心中暗道:“这二人即使不是剑皇我亦不虚此行。”
此刻白发人又已落子,这一子却是落在黑发人一旁左边角落,那正是对方的空当所在。这一击虽有取巧之意却亦不免其宗师风范,因为他将子落在这里就是在提醒对手,你已有破绽。
而黑发人的迎招咋此刻已经发至,他竟是将子落在棋盘的又下角,这一招当真是任谁也看不出来,即使是已达剑道八重的尘风却亦不明其意,只是朦胧之间感到这一招必有后手。
果然,就在白发人一子卷起千层浪之时,黑发人竟剑走偏锋,踏浪而来,一剑正落在白发人致命之处,此时看来白发人已然输了。
看着黑发人这一招尘风也不免有些自叹不如,但眼见这一局棋尚未下完,便走上前去拾起一枚黑子落在了天元之位。
这一招着实让正在对弈的二人颇为吃惊,这一招声势之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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