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犹豫半分,而他当然也不会因为那个女人任何过分的话而生气,他绝不会生那个女人的气,绝不会。
尘风还站在那里。整整三天了,除了他身上的衣襟曾被风吹动过,他甚至都为呼吸过,也许他都已经忘了自己还需要活着,否则他又怎么还会活着。
玄雨也一直陪在尘风身旁,因为他要在尘风支持不住的时候好让尘风在一个还算平静的地方平静的躺下。只是此刻看来那一时刻还需要很长的时间才会到来,但是尽管如此玄雨却还不敢离开这里,因为此刻即使是一只衰弱的不能再衰弱的狼也能要了尘风的命。
夜色渐渐降临,他就和白昼会准时照亮大地一般,它也会很准时的将一切淹没在黑暗之中,其中自然包括尘风和玄雨。
但是却并非一切都会在黑面中隐去,甚至会因为黑暗的到来而更加清晰,更加可怕。黑暗本身并不值得人去怕,人怕的是黑暗中隐没的东西。而此刻这突显出的东西却要比隐没起来的一切都让人害怕,这就是一双双碧绿的眼睛,这当真是狼的眼睛!
玄雨此刻尽管只有一条手臂,但对于这样的敌人却还有信心对付。他的手中无剑,但尽管无剑这几只畜生也同样不是他的对手。
只几招而已,那几只眼中闪着绿光的狼便都倒在了地上。但奇怪的是这些畜生明明都已经闭起了眼睛绿光却依旧没有消失,而这一次发光的,竟是玄雨!
他的身上溅满了那狼的血,而那些狼的血液竟也是绿色的!
“血中有毒!”玄雨竟惊叫出声,随即除下身上长袍,但仍有些许血液残存在他的内衣之上,玄雨索性连内衣也一并脱去,如此尽管他的身上没有衣服,却也没有了毒。
“你认为这样有用吗?”一个身材瘦高长相奇丑的老翁缓缓从一个本不存在的角落之中缓缓走去,他的肩上挑着一个扁担,扁担上却只挂着一件颜色蓝绿的长袍,那件长袍很完整而且腰间还系着一条腰带,开起来就像有人在穿着一样。
玄雨目光立刻向那人移去,但他却忽然觉得自己的眼神有些不灵光,他居然看不清那人的脸。
“你是谁?”玄雨开口问道,而这一刻他的舌头居然也有些发木,说话也含糊不清。
那人缓缓走向尘风,却根本没有理会一旁的玄雨。
“圣主说那个小子一定不会杀了你,但他却会用比死亡更让你难受的方式报复你,看来圣主说的没错。但圣主也说过,只要你还活着就是他最大的威胁,所以今天你无论如何都要死!”那人大声说着,手中却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柄七寸长的匕首,匕首只有七寸但深蓝的光芒却已足够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柄见血封喉的毒刃。
那人下手的速度很慢,但却十分的稳,他的匕首正一点点*向尘风的瞳孔。那里是比喉咙还要脆弱的地方,即使那只是一柄普通的匕首刺进那里也决计难以活命,何况是一柄淬满了毒药的利器。
“在你死之前告诉你一件事好了,这柄刀上的毒很怪,他不会要了你的命,而且他还是一种很好的麻醉药,而他最大的特点就是会让你喜欢上那种感觉,只要他割破你的一点皮你就会难以控制自己,你就会用这刀来一块块的割下自己的肉,那画面,只是想想就已经十分兴奋了,我真的想看看,那曾经不可一世的绝顶剑客的血是什么颜色的,他的肉是不是比普通人的要香一些。”那人是在嘲笑尘风却更实在炫耀自己的智慧,一个聪明的人如果不懂得炫耀自己的聪明之处就和傻子没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