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和这里完全不同,唯一相同的就是那个人也只有一个人,陪着那个人的就只有一只头顶雪白的飞鹰。
雪鹰还在如以前一般喝着碗中的酒,也如以前一般夹着盘中的牛肉,不同的就是这一次他喂给飞鹰的不是鸡而是兔。
“不知我们还有多少这样逍遥的日子啊。”雪鹰摸着飞鹰的头唏嘘叹道。
飞鹰也似明了雪鹰的心思,呜呜名叫了几声。
雪鹰呵呵一笑,道:“两百年了,整整两百年了。”
是啊,两百年了。两百年了只有这一只飞鸟相伴,也许他是厌倦了与人交往吧。
一锭三两重的银锭,在这小店之中怕是一年也见不到几锭,雪鹰就那样轻飘飘的放在这桌子上。其实他吃的那些东西连一钱银子都不到,也许是因为他吃的很高兴吧。他其实并不是一个有钱的人,但是穷人也可以很大方,无论对谁都一样。
雪鹰又背起了那柄把他的人还要高的剑。他的剑有五分宽,两分厚,剑柄用蓝色的布缠住,剑身上却也是缠着蓝色的布,蓝布底端只是轻轻搭在剑耳之上却不落下,想是里面嵌了磁铁一类之物。
骑在鹰身上行走的人本是很容易惹人注意的,但是如果他飞的如天一般高,恐怕人就是想看也看不到吧。
“去天山,我想去看看我的故交。”雪鹰对着身下的飞鹰说道,飞鹰随即调头向天山飞去。
天山不及雪山寒冷,但既然得名于天,自然是十分高绝。而自古又有高处不胜寒之句,所以天山之巅也是块苦寒之地,能在这种地方生存的人通常都有其过人之处。
一处用石头垒砌的小屋外,几只小鸡正在啄食着地上的小米。这个小屋虽然是石头堆起,但无论是谁,只要看到它便都能肯定这就是一间房。这里虽然不及雪山能滴水成冰,但却也是积雪不化,人通常都很难在这里生存,但这几只小鸡却活得很浑然自得,这也真是奇事一件。
“晚辈雪鹰,特来拜见前辈。”
这是一句十分平常的话,但是这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却是那样的奇怪。看起来他的年纪应该不下千岁,尽管天下几万岁的人不在少数,可是能给这样的人做前辈的人,那会是个什么人?
“你来啦。”屋内的忽悠声音传来,这人的声音很尖锐也很苍老,而且可以肯定,这是个女子的声音。
雪鹰极其恭敬的道:“晚辈今日前来,是有事求于前辈。”
屋中人道:“什么事,说吧。”
雪鹰道:“晚辈想知当今天下群魔之势。”
屋中人道:“群魔乱舞,仗剑于天。”
雪鹰道:“请前辈明示。”
屋中人微微咳嗽了两声,门忽然开了,屋中人缓缓走了出来。
她的确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曾经很漂亮的女人。她的身形依旧婀娜,身上的肤色也十分光滑,而且佩戴在她身上的装饰也是那样的昂贵且高雅。她是一个曾经很漂亮的女人。
只是没有几个女人能抵得住时间的摧残,她已经老了。但是她依旧漂亮,她的脸上依旧挂着笑容,那种自信且阳光的笑容。
见这人走出,雪鹰立刻跪在地上,俯首道:“雪鹰参见贤良前辈。”
贤良微微笑道:“怎么,在我面前你还要用假名吗?”
雪鹰道:“名字只是一个称谓,随便怎样称呼不都一样吗。”
贤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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