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却系着一把单刀,刀不是很宽,却很锋利,刀锋上还在滴着血。这人的脸上横七竖八的布满了伤痕,头顶没有头发,却也全是疤痕。他露在外面的手臂上也满是长短宽窄不一的伤痕,想来这人的身上也必定全是上横。
这人名叫杀生,其一生只有一件事可做,那就是杀人。他有两件武器,一是刀,二就是他肩上的担子,那不只是一根扁担,更是一根长矛。
又是一个人,一个肩上搭着一副褡裢,褡裢前面写着一个“命”字的人,这人看起来至少五十多岁,身形已经有些佝偻,但是一双眸子却炯炯有神,只要与他对视一眼,胆小的人都会被他吓得抱头鼠窜。他就是杀命。
这里本来已经变得冷清,但是却忽然又热闹起来,这几个人聚在这里绝不是巧合,而其要来这里还不止他们几个,在他们的身旁同时也多出了三个人。
除了在这里的杀心、杀情、杀生、杀命,还有三个人,其中一个人身着长衫布衣,左眼戴着一个黑色眼罩,想来是个独眼,这人名曰杀血。还有一人手持软鞭,却只有一只右手,左边的袖子系在腰带之上,使得这人看起来有些不太对称,这人便是杀绝。最后一人是一个矮人,一双手隐藏在袍袖之中,这人很像十六寒中的寒杀,但是他不是,因为寒杀已经被他杀死,他叫杀寒。
小街的一间当铺之上,尘风与孤日正俯视下面那七个人。
“看来我们要找的人都已经到了。”孤日看着尘风,微笑着说道。
尘风点了点头,道:“的确,只是原来英衍前辈是死在这七人合力之下,我当真有些抱不平,若是一一来打,恐怕他们谁也不会是他老人家的对手。”
孤日点头道:“没错,但是据说这七人无论何时都是同进同退,想来英衍前辈也是知道的。”
尘风道:“现在我们也知道了。”
一阵清风吹过,尘风和孤日已经来到街心。他们身上穿的都是纯白布料,此刻在这却是格外的显眼,因为这里至少有十种以上的颜色,却惟独没有白色。没有的总是最容易被发现的。
杀情第一个走到尘风身前,柔声问道:“你是来杀我的嘛?”
尘风微微一笑,道:“不是,我是来看病的。”
背着褡裢的杀命瞬间便驰到尘风身前,冷冷问道:“治什么病?”
尘风道:“不是我有病,只是我的一个朋友死了,不知先生能否救活他?”
杀命冷笑一下,道:“我只要别人命,却不会给别人命,你那位朋友的命是否也在我的口袋里啊?”
尘风道:“那就请先生将这口袋与我翻一翻,找一找,我不就知道了。”
杀命微微笑了一下,这不是冷笑,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尘风向前走了一步,伸手便向那人口袋之中翻去。
须知此人名曰杀命,其武功之高自不必说,但说其用毒的本事便不在杀情之下,杀情苦心五十年才调教出那一条胭脂韵,自已是毒中之毒,但是在杀命面前她却也不敢放肆。一是因为自己不是他的对手,而就是因为他这褡裢,这褡裢看起来破旧,但是其中却藏着至少十余种毒物,但是一直七色花斑蝎,便足够将一百个人毒杀殆尽,更不必说那些比这毒蝎更厉害百十倍的飞翼蜈蚣与三足灵蛇。
“呀!”
尘风惊叫一声,手猛的一下抽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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