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未必做得到。
尘风缓缓站起,手指离开了板凳,那张桌子也随之落下,桌上的碟子跌在地上,摔得粉碎,或者说在这之前他们就已经碎了,被尘风的内劲震碎,只是他们的形状没有变而已。
“阁下的身手果然不错。”那男子站起身来抱拳道:“在下锋行,阁下是?”
尘风抱拳道:“在下尘风。这四位是我的朋友,人称四君子。”四君子一齐抱拳道:“有礼。”
锋行见四君子的模样微微一笑,道:“久仰久仰。”
四君子一齐道:“客气,客气。”
其实锋行的久仰的确只是一句客气话,他们四人在佐休一族的确是人尽皆知,但是在人间却是鲜有人知。
锋行又道:“适才见兄台身手不错,不如较量一番如何?”
尘风点头应道:“我也正要领教兄台高招。”说罢两人便朝门外走去。
门口的人早已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他们都是想看这一场决斗。刚才在客栈之中他们互相显露身手,所有的人都知道他们是高手,而且是这样两个俊俏男人,他们之间的决斗自然很好看。他们的人就已经很好看。
四君子已经走上了楼,他们不需要等尘风,因为尘风一定可以回来。人间谁伤的到他?
尘风和锋行一起走到门外,门外的人都很知趣的向后退开,中间留出一块一丈见方的空地。他们实在不敢靠的太往后,因为他们怕看不清楚这两人得动作,看起来他们都是内功的行家,通常比拼内力的人动作都不会很大,所以他们也无须退得太远。但是此刻不是通常,谁敢揣测他们的要做的下一件事。
门口,尘风与锋行相对而立。
此刻他们都还未动手,有些好事之徒便已在地下细声议论起来。
“你们猜谁会赢?”一个男子小声说道。
“我看是那个刀疤汉子。”一个娇艳的女子媚笑着说道。
“我看你是看上人家了吧。”一个男子不屑的接道:“我看还是穿白衣服的。”
“我下注,一千两,赌那个白衣服的男人输。”一个男子大声吼道,手中已经明晃晃的是一张银票。
又一个男子接道:“那我就赌两千两,赌那个男子赢。”
此话一落,又有几个好事之人接话,又是几张银票在众人的头顶来回招摇。
尘风看着锋行,淡笑道:“看来我们想斗却来错了地方。”
锋行目不转睛的看着尘风,道:“我们斗我们的,干他人何事。”
尘风淡淡一笑,道:“的确,那就请兄台出招吧。”
锋行看着尘风腰后的剑,道:“拔出你的剑。”
尘风道:“我的剑不是用来杀人的,你是否用剑?”
锋行听言却似乎觉得尘风是在瞧自己不起,觉得自己不配与他比剑,当下袍袖一甩,一把尺长的短剑便落在他的手中。这剑与其说是一把剑,倒不如说是一把双锋的匕首,这剑没有剑耳,剑柄长两寸呈圆柱形,剑身闪着寒光,随是银白色,却也的确是一块寒铁所铸。此剑必定锋利之极。
尘风看见锋行的剑,叹道:“好剑。”
“那你拔剑吗?”锋行问道。
尘风依旧摇头,道:“说不拔,就不拔。再说,你的剑,可以伤我吗?”
锋行立刻一怒,道:“剑锋短,若是以气御之又如何!”
尘风听言一惊,他惊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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