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知道的?”
龙浩天道:“在你让我娶师妹的时候我就奇怪,虽然很多事你都知道,但是你强迫她嫁给我却不是你会做得事情,还有,你让师妹去找自己的真爱,其实你是要让她在一个月之后缠住我,让我们都无法来这里,但是你却没有想到,我们却结成了兄妹,但是你依旧不肯让我们来,就编了那样一个让所有人都觉得不通的理由,但是你没有想到的就是一件事,那就是天一给我的信,我们是几百年的朋友,他是绝对不会写封信,却只是为了让我放心,没错,那信的确只是一封普通的信,但是信封却不是普通的信封,信封被水浸过之后就显出了这样几行字——小心前人,前人,是谁,除了我不就是你吗?”龙浩天说完之后便笑了一下,笑过之后又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天乐,然后看着尘风说道:“剑是不会死的,他就是你的剑,只有那把剑可以打败魔君。”
尘风走到天乐身前,俯身去试探他的鼻息,他的呼吸的确已经停止,他的确死了。死的意义有两种,一种是身体活着,心却死了;一种是心想活下去,生命却以终结。天乐就是后者。
一股祥和的气从尘风的手中注入到天乐的身体,这不是力量,而是生命。
“我需要一点时间,请帮我。”尘风看着倒在地上的天乐对着他身后所有的人说道。
此刻魔族之中只剩魔君一人,但是他的面前却站着十个个人,龙浩天和任平儿已经站在了孤日的身旁。而天界还可以战斗的五个人也站到了这一队列,他们的力量也许不是很强大,但是却可以多为尘风争取一点时间。
弟子语已经慢慢走开,他没有打算帮魔君,他答应魔君的事已经做了,他不需要再作恶。
“你们可以打败我吗?”魔君自信的问道。
龙浩天用比他更加自信的语气答道:“至少我们可以让尘风有足够的时间完成他要做的。”
魔君看了一眼尘风,他还在将自己的生命输给天乐,天乐的脸色渐渐恢复了,他的呼吸渐渐强壮了起来。
“你认为你们可以做得到吗?”魔君轻蔑一笑,手中已经开始汇聚起一股力量。
龙浩天已经拔出了他的寄言,那的确是一把锈迹斑斑的剑,但却是一把可以将一切罪恶斩断的剑。
剑彬早就已经站了起来,满身的伤大部分也都已经开始结出血疤而停止了流血,只有几道很深的伤口只要剑彬微微一动就会流出几滴血水。但是他还是站了起来,他的伤口还是在流血,支持他的,依旧是那根看不见的傲骨,那就是他的灵魂,他的灵魂是骄傲的,却也值得别人为他骄傲。
羽凌的剑也已在手,他的剑没有鞘,只有一块布包着,布很普通,但是剑却不普通,一把桀骜的剑本是不是合他的,但是通晓剑语的他却可以很好的驾驭所有的剑,尤其是这一把。桀骜,只是因为这剑觉得没有人陪拥有自己,但是羽凌可以。
孤日又一次抽出了双刀,他正准备拼命。
天界五个人,其中只有墨天真正的战斗过,其余四人的体力全都因为那颗灵药而恢复到了十成。
任平儿的剑还是那把玉雕成的剑,它不是很锋利,它象征的是高贵,而不是战争。
龙浩天靠到任平儿身边,小声说道:“站在我身后。”
任平儿一惊,问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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