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则是弟子语,还有魔君。
“到底谁是谁的靶子啊。”剑彬微微笑着,他的眉心没有伤口,他还活着,死了的,是零无。
“这个小子很不错,居然可以想到用这种方法寻找零无的踪迹。”魔君虽然是在称赞,但是他却称赞的很不情愿。但是其实他本来可以直接也弟子语动手,但是他却没有,而且看起来对他似乎还很尊敬,他究竟为什么这样做。
弟子语淡淡说道:“这孩子,居然会这样,我不喜欢用这种方法,但是在这种时候,恐怕也没有其他的方法了。”
没错,剑彬用的方法的确很绝,他故意让零无在他的身体之上割出无数伤痕,他是为了让血流出,用血来感受周围风的流动,在最后的关头,靠这血来寻找零无的所在,也就是在最后的一刻,剑彬射出了手中剑气,所以在最后的一刻,他赢了,他只用了两招,他甚至都没有用第三招,他就已经赢了。
砰——,他也倒下了,流了那么血,谁还可以站起来,受了那么重的伤,谁还可以使出那最后的一招,支持他的额,只是那一根傲骨而已,他是一个骄傲的人,也是一个值得别人为他骄傲的人。
“孤日,你来清理叛徒吧。”弟子语轻声说道。他的眼中尽是信任。
孤日应了一声,他的翻龙已经在手。
“应该是你去吧。”魔君看着唯月问道,唯月应了一声,她的娥眉刺也已经在手。
而就在这时,魔君却笑了一下,一种很奇怪的笑,一种让人胆寒的笑。
“师兄,你真的要和我交手吗?你舍得杀我吗?”唯月笑着问道,她的笑,就像窑子里的婊子一样。
孤日将左手的刀反握,双刀相连,而后道:“杀了你,是我的使命。”
唯月却道:“你可以吗?”
孤日厉叱一声,这不是回答,却也是回答,他的刀已经劈出,这一刀既快且狠,其锋甚至可以将一块大理石及其简单的切开,而且切口一定会如镜般光滑。
但是这样的快刀却没有伤到唯月,唯月只是用她手中娥眉刺轻轻一托,而后一带,便化解了孤日这一凌厉的进攻。
“忘了告诉你件事,无知老者起初最不信任的就是你,因为你体内的异血,因为你的智慧,所以在龙王传你武艺的时候,无知老者也在传我一套专门用来克制你的武功,和我斗,你怎么能赢呢?”唯月有在笑,她的笑实在令人不舒服,当日那个满身英华之气的女子今日却是一副这般猥琐的面容,谁人又可以想到?
孤日收起刀,问道:“你的意思是你真的可以赢我?”
唯月点了一下头,道:“是你一定会输。”
孤日摇头道:“也许不是吧。”
唯月道:“你又新学了什么招式啊,无论你学会什么,你都不会是我的对手。”
孤日又摇了一下头,道:“不是招式,而是力量,只是力量而已。”
唯月似乎有些吃惊,因为她真正的弱点所在就是力量,她可以凭借招式与巧劲在肉搏战之中占得优势,但是如果之比力量,一点点差距都是胜负的关键。
唯月向后退了一步,声音微微颤抖的道:“我不会和你比力量的,不会。”
孤日向前走了一步,问道:“怎么,你怕了,你在怕什么?”
唯月的声音更加的颤抖了,:“我不怕,我才不怕……”
孤日没有说话,而是收回双刀,在手中聚集起一道极其强悍的气,这不是剑气,因为他不会用剑,这是一种很凌厉的气,比剑气更利的气。
“呀!”
孤日怒吼着射出他手中的真气,他的怒吼就如深夜中狮子的怒吼,足以让一切的野兽为之颤抖,为之动摇。这是他的第一招,也是唯一的一招,这是他用来惩罚叛徒的一招,唯一的一招。
“不要啊!”
唯月哀求着,她几乎都要跪在地上,哭了出来,但是她最终却没有,因为她根本没有跪下的时间就已经灰飞烟灭。
“我们已经赢了两局,只要尘风打败寒刃我们就赢了三局,你认为你还有多少胜算?”弟子语看着魔君轻声问道,他问的有些得意了。
魔君却忽然一笑,道:“只要我们赢得剩下的五句,我不还是胜利者吗?”
弟子语摇了一下头,道:“你的自信,让我敬佩,只是你对自己实力的了解却比你的自信差很多。”
魔君微微一笑,没有回应,而是对手身后的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他的手中没有兵器,不对,有一个,就是一把类似于矛头的单刃飞刀,但是只有一把而已。
“墨天,你去吧。”在一旁沉默已久的昂战极其费力的说道。他已经极其的虚弱,和他连在一起的端席已经昏迷了过去。
墨天是一个长相清秀的男子,他的身上也没有兵器,只有他的一双手而已,他的十根手指之上各套着一个指环,指环是纯铜的,很坚硬,但却没有什么攻击性。
“这孩子是墨家的人?”魔君疑惑的问道。
弟子语微微点了一下头,道:“是的,兼守非攻。”
“那就你吧,裂日。”魔君对着那个拿飞刀的人说道,裂日点了一下头,向前走了一步,一股劲风便已经向墨天袭去,墨天却只是轻轻挥了一下手,那道凌厉的气便消失无踪了。